第12章
趙今宜來到趙家的流放隊伍,誰知迎面便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婆子。
婆子擼起袖子,出魔爪就要抓趙今宜,趙今宜一個閃,反手擒拿住婆子,‘咔嚓’一聲,那婆子的胳膊頓時被趙今宜給卸掉了。
“哎呀,我的親孃呢!”婆子嗷嗷大起來。
趙玉書看到自己的得力的婆子竟被趙今宜三兩下給制服了,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趙今宜什麼時候會的武功啊?
那婆子人高馬大,下手十分的狠厲,一般人都不了折磨,更何況趙今宜手無縛之力,而且這些年對自己都是畢恭畢敬的。
什麼時候是會了武功?
“他竟會武功?”趙玉書有些不相信的著自己管家。
管家點了點頭:“錯不了,老爺,大小姐看樣是會武功的,下手狠快準,應該是個高手。”
趙玉書直接鏟了管家一掌:“混賬,趙今宜不是一直都在鄉下長大的嗎?每日都要做農活,是什麼時候學的武功?你們這些下人都是吃閒飯的?”
管家捂著臉:“老爺冤枉啊,大小姐或許是嫁張家的時候秘學習的,看樣子大小姐城府頗深,老爺您還是小心為上。”
趙玉書也覺得趙今宜不一樣了,他從小有意放養趙今宜,故意將趙今宜放在鄉下長大,本想著一輩子都不接回京都。
誰知道太后無意間提及十八年前的姻親,為了自己的前程,只得接回來自己這個不討喜的嫡。
好在這個嫡雖生的貌,但是卻像是孃親一樣的愚笨。
這些年雖是嫁了權勢滔天的張家,對自己的這個父親還算是恭敬,只是自己本想將庶趙詩然也塞榮親王府,這個趙今宜陡然間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思索間,趙今宜已經大咧咧的走到趙玉書的面前。
趙今宜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父親找我何事?莫非是想念兒,特意前來噓寒問暖?”
趙玉書被趙今宜這怪氣的語氣噎了一下,他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一家之主的威嚴:“今宜,你如今已是張家的媳婦,怎可如此無禮?見到我還不行禮!”
趙今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嗤笑出聲:“行禮?父親莫不是忘了,如今咱們趙家可是戴罪之,階下囚!我一個未來的王妃,給一個罪臣行禮,豈不是辱沒了皇家威嚴?”
趙玉書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趙今宜的手指抖著:“你…你…你這逆!”
“逆?父親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趙今宜上前一步,視著趙玉書,“是誰為了攀附權貴,將親生兒作為棋子送,虎口?是誰為了討好寵妾,任由庶欺辱嫡?是誰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將整個家族推萬劫不復的深淵?”
每說一句,趙今宜就近一步,趙玉書則不自覺地後退一步,直到後背抵在了後的馬車上,退無可退。
他驚恐地發現,曾經在他眼裡弱可欺的兒,如今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你…你…你想幹什麼?”趙玉書結結地問道。
趙今宜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父親,我不過是提醒您一句,這流放之路漫漫,還請您…好自為之!”
趙玉書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趙今宜轉離開的背影,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背過去。
趙今宜回到自己所在的營地,從空間手鐲裡取出一壺靈泉水,慢慢地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