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
蘇景行冷冷道,對口腹劍的慕容裕,他沒什麼好臉。
“原來是蘇夫人。”
慕容裕可惜的收回視線,邀請兩人進屋。
一進來,顧挽月就警惕的朝桌上看去。
圓形的飯桌上,擺放了大概十幾碟的菜。
兩邊各放著兩壇酒,用眼睛看,一時間無法確定那碟菜是有毒的。
“景行,你流放一路想必慘了,我特地讓廚房做的都是菜。”
慕容裕假惺惺的說道,還不忘埋汰蘇景行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慘了?”
顧挽月先一步站起來,夾了一口菜直接往裡塞,
“多謝王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用最快的速度將每個菜都嘗過了一邊,在夾到其中一道烤鴨時,明顯發現慕容裕的瞳孔了一下。
顧挽月故意把筷子停下來,“這烤鴨......”
“這烤鴨怎麼了?”
慕容裕有點張的問道。
顧挽月冷笑一聲,當即確定了這烤鴨肯定有問題,
“沒什麼,看見這烤鴨我太激了,王爺你知道嗎自從流放之後我就沒吃過烤鴨了。”
說著,夾起一塊鴨放進裡,實則是扔進了空間化驗。
顧挽月替換了空間的的鴨津津有味的吃著,吃完之後瞅了一眼空間發現,這鴨果然下了毒藥。
而且還是那種不會當場發作,卻會慢慢麻痺人的神經,使人致殘再致死的毒藥。
蘇景行剛好,他就下這種藥,這慕容裕可真毒啊!
不愧是狗皇帝的弟弟。
“景行,你也吃。”
慕容裕坐不住了,忽然把烤鴨端到了蘇景行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