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說起來,苗疆人還是好客的。”
“只要你們不犯了苗疆人的忌,基本上沒有啥事。”
這是一句非常中肯額話了。
當初要不是他好奇心太重,結果,看了許多不該看的,也不會被苗疆的人追殺。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人是不是還記得當初的事。
要是不記得的話,他倒是能夠安心許多。
可要是還記得,那......
想到這裡,穆神醫忍不住直嘬牙花。
“徒兒啊,你師父我啊,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池綰有些詫異地看了穆神醫一眼。
這傢伙,啥時候變得這麼矜持了。
竟然還用上了當講不當講這詞。
還沒開口,語清就直接說道。
“我說師父,您啥時候變得如此文縐縐的,一點都不像您。”
“您可別是被啥奪舍了吧。”
聽到“奪舍”二字的時候,池綰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這個五師兄還真不簡單呢,竟然知道奪舍。
也不知道,的出現,算是順應天意呢,還是屬於奪舍呢......
還沒等從這話中回過神,就聽到五師兄一聲慘。
不用想,肯定是又被揍了。
穆神醫一臉氣急敗壞地指著語清,“我說你這逆徒,非得把你師父我氣死是吧!”
“你這臭小子,還奪舍!”
“老子先讓你被奪舍了!”
說著,又是幾掌打了過去。
池綰在一旁看得,只覺得好笑的很。
路上有這麼兩個活寶,倒也不錯。
“好了好了,師兄,咱們師父一大把年紀了,你就別總氣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