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蕭夜晟也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放心不下的緣故。
如今,要說到正事上,蕭夜晟倒也沒有再說其他的。
而是拉著池綰的手,找到了穆神醫和語清兩人。
此時穆神醫和語清,正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屋子裡。
看樣子,這個五師兄又惹到師父了。
“師父,五師兄,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池綰的聲音。
穆神醫臉上閃過了一尷尬。
“你們,結束了?”
池綰臉上閃過一微紅,目微瞟。
“師父,您又再為老不尊呢。”
“什麼玩意兒就結束了,再如此胡說八道,你徒兒我可就要生氣了。”
見池綰這麼說,穆神醫倒是沒有繼續打趣。
“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明兒就是苗疆這邊的祭祀大典了。”
“雖然說對於苗疆文化,我們知道的並不多。”
“但是,我知道對於苗疆來講,祭祀大典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形式。”
“在苗疆這一族群裡,非必要人員本出席不了苗疆的祭祀大典。”
“可以說,祭祀大典是苗疆裡面最為重要的一個事了。”
“我們三個,也只能在遠觀看,完全靠近不得。”
穆神醫想到什麼,嘆了口氣。
“我原想著,看看能不能潛進去,但是吧,這種可能好像有一點不高。”
池綰猛地瞪大眼睛。
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師父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咋還能想出這種刺激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