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也不會被自己哄騙。
“你,你是人還是妖怪?”
池尚書著自己脖子,沙啞著聲音,眼中盡是恐懼之。
“你心中本惡,看到的事也便都是惡的。”
“我當然是人。”
“只不過,如今我已經認祖歸宗。”
“認的,是孃親的祖,孃親的宗族。”
“與你這裡,沒有任何的關係。”
池尚書現在才真的確定,池綰之前所說的都是事實。
如今,池綰與他之前的確是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你,你,你看在你孃親的面上,救救我,救救我。”
池綰再次笑出聲來。
只不過,這笑容裡,滿是嘲諷之意。
“看在我孃的面子上?你現在想到我娘了。”
“當年,你是怎麼對我孃的?”
“我不知道你對我娘都允諾了些什麼,但是我知道,你辜負了我的孃親。”
“當初若是沒有你的花言巧語,我娘也不會被你哄騙走。”
“你現在想起來看在我孃的面子上,那這麼多年呢?你可有想起過我的孃親?”
“我想,如果我娘知道你這麼對我,別說讓我救你,恐怕,會直接把你滅口吧。”
池尚書的臉更加不好看了。
說起來,他對於池綰孃親的印象,已經沒有多了。
只記得,那就像是小白花一樣的人。
至於那個人到底從哪裡來的,族親又是哪裡的,有多,池尚書卻從來沒有問過。
如今,他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是他的兒,如今卻又與他沒有任何關係的子。
曾經與池綰孃親的那些事,是重新出現在了腦海裡。
而當初的那些溫,讓他多有些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