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不知生死了,更不要說他府裡的人了。
尤其是現在的池瑤,已經完全不可能再配得上三皇子妃這個份。
而且自己,也沒有想著要有這個份。
再加上,池家的人已經死絕了。
當然,尚書夫人還活著。
但是,已經被送了出去,而且這輩子不可能進京,也不可能以尚書夫人這個名頭出現。
至於池綰那邊。
若是池綰念著這個姐姐的話,他也不敢做出這樣過分的事。
換句話來講,池瑤是生是死,本沒有人在意。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敢做的如此大膽。
三皇子本就是一個極其自負的人。
至於那些溫文爾雅,也都只不過是他裝出來的一個保護傘罷了。
那些悉他的人都知道,三皇子這個人,本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
他一次認輸,不過是因為他知道,他是真的贏不了了。
畢竟定王的那些人,不是他能夠匹敵的。
他雖自負,卻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什麼樣的人該招惹,什麼樣的人不該招惹。
換一句話來說,若非是因為定王府裡的人,將自己的實力擺了出來,三皇子這人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呢。
用錙銖必報這樣的詞,來形容三皇子也差不多了。
偏偏,又不能做到一視同仁。
說來,倒也屬於一個極其好笑的傢伙了。
他再次轉頭看向了池瑤。
眼睛中毫無留地轉離開。
很快,兩個小廝掩著口鼻進了這間房之中。
而他們後則跟了一個婆子。
婆子的手中端著一個碗,碗中那發黑的藥,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