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著,他們會能夠勸降,免得徒增殺戮。
更何況,也想著,讓沐暉親口承認宣王所做的那些事。
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不管怎麼講,之前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的,話會白白死掉很多人?”
定王妃還想再試一試。
畢竟是那麼多的人命。
只可惜,聽到這話的沐暉,只是笑而不語。
而且,全是一副任爾東南西北風,我亦不的架勢。
定王妃微微挑眉。
看來某些事是不可能說的通了。
不過還好,也算是功了一件。
“要如何做,才能夠讓那些人來?”
聽到這話,沐暉才算是有了反應。
“你們現在所居住的,那個山的深有一個十分蔽的口。”
“而進那個之中,會發現一個木匣。”
“木匣子裡面,等著我與我父親特有的令牌。”
“與他們之間如何聯絡,世子妃是知道的。”
“只不過在與他們聯絡的時候,並附上這兩塊令牌,他們自然而然的會來這個地方。”
沐暉說完這些之後,重新閉上眼。
若不是為了能夠再見自己的父親一面,這不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和父親都能痛痛快快的死去並不再折磨。
恐怕這樣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
他如今這樣做,也算是將那些人們背叛了。
哪怕說那些人,已經服用了某些特殊的藥,與正常人不同。
但是,只要他不說出這一些來。
這些人們想要取得他們的命,那簡直難於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