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綰也由最開始的不適應,變得慢慢適應,然後到了現在的習以為常。
蕭夜晟睜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你會欺負的。”
“放心,我不會,也不會讓他們欺負到你。”
池綰再度“順”。
雖說人傻了點,又有些瘸,但是勝在聽話。
不管池綰說什麼,蕭夜晟不但會聽,還會做到。
就算再有旁人靠近,滿臉抗拒,卻也不會再出手傷人。
“娘娘,您看這世子妃,怎麼能這樣!”
桃染站在定王妃邊,看著池綰和蕭夜晟兩人之間的互,眼神近乎變了刀子。
臉上的表,也一言難盡。
“桃染!”
定王妃冷下臉。
“我再告訴你一遍,現在定王府雖說落了難,但是,主子就是主子!”
“是世子妃,與世子投意合,有什麼不可!”
“你若是還不能認清楚你自己份,過段時間,你就離開吧!”
桃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還是在定王妃邊多年,第一次聽到這麼重的話。
“娘娘,桃染姐姐只是思想一時間沒有轉變過來,您就不要怪了。”
說話的是定王妃的另一個丫鬟楠朵,臉圓圓的,眼睛中也著一種古怪機靈。
不住地對桃染使著眼,桃染裡也不住求。
到底也是跟在邊的婢,如今又要跟著一起被髮配北地。
定王妃還是冷著臉,讓其起。
“你以前的子可是極其妥帖的,如今怎麼如此沉不住氣。”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桃染咬著,掩住眼的怨恨,低聲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