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麻木,不過是紮在了某些特定位上罷了。
池綰的角剛剛彎起,就覺到一灼熱的視線。
順著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雙如同卡姿蘭般的大眼睛中,倒映出了的影。
“你在看什麼?”
“抱歉,我忘了,你可能不懂。”
池綰出手,在蕭夜晟頭頂上胡嚕了一番。
嗯,髮質不錯,手也好。
“放心,等危險解除了,我就給你解毒。”
蠱蟲什麼的難辦了些,但是蕭夜晟上的毒,還是有把握的。
“你能解晟兒的毒?”
定王妃冷不丁的一嗓子,直接將池綰弄了個激靈。
好在,彼此聲音都不大,不過是因為兩人捱得近的緣故。
“八把握。”
池綰不敢將話說的太死,知道,蕭夜晟自從生下來,這定王府的大夫就沒有斷過。
“好,好,就算是八也好。”
定王妃抹了抹眼角。
“綰兒,你說的危險是啥?”
得,看來剛剛說的話,定王妃都聽到了。
池綰抿了抿。
擇日不如撞日,聽都聽到了,再瞞著也沒啥用。
“我當初回池府求救時,無意中聽到,有人想在咱們流放途中手腳。”
“定王爺,他本就是被那些人誣陷的。”
“所以,他們想要弄個趕盡殺絕。”
幸虧原跑回過尚書府,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實講出來。
定王妃臉一白,輕咬紅。
“我就知道,那個挨千刀的,早就看我們家王爺不順眼了。”
“為上位者,也只敢做這等齷齪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