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家小姐是誰啊!為何這麼晚了還要讓你送信給我呢?這也太危險了嘛!”卓飛頗有點心虛地說道。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又搖了搖頭,說道:“我家小姐是誰不能說,總之你快點兒過來把信拿去一看不就知道了麼。”
咳咳,還不能說,非要搞得這麼神秘,有意思麼?嗯……似乎還真有點兒意思。
卓飛腹誹了一句,縱馬便要上前拿信,誰知帶頭的侯府親衛忽然拉住了他的馬韁,低聲說道:“二爺,此來路不明,還是小心為上!”
呃……也對哦,貌似後世影視劇裡,把小孩訓練殺手的戲也不,這半夜三更的,萬一……
被人一提醒,怕死的卓飛登時猶豫了,而對面的小姑娘似乎也看出了他那顆藏在堅強外表之下的膽怯之心,於是聳了聳鼻子,不屑地說道:“嘿,這麼一大堆人,還怕我一個,真是不知……”
“呀嗬,你這小姑娘,半夜三更不好好地睡覺,跑出來嚇人,咋滴還有這麼多話說,來來來,把信給我老王就好,我師父何等人,又豈是你這小丫頭輕易能接近的……?”王挫跳下馬來,掂著兩把斧頭,殺氣騰騰地便衝著小丫頭走了過去。
小姑娘見王挫近,倒也不怵,只是眨了眨眼睛,問道:“嗯,你是他的三徒弟王挫吧?給你也行,但你要保證不看才!”
“咦!你連我也認得?”王挫剛走到小丫頭面前,聽見對方如此說,登時睜大了眼睛,滿是好奇之。
小姑娘乖巧地點了點頭,無比誠懇地說道:“認得,今天……嗯,我聽好多人都說你很會用斧頭。”
嘿…嘿…嘿……侯府的親衛,還有卓飛和吳天,聽了這話,都是忍俊不住,笑出聲來,而王挫一聽,更是興莫名,不自地掂著斧頭隨手耍了幾下,又撓了撓頭,難得出一害神,言道:“呵呵,只是隨便耍耍罷了,也沒啥大不了的……嗯,對了,小姑娘,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莫非我老王如今已經這麼有名氣了嗎?”
說到最後,王挫自己也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始小聲嘀咕了,而眾人早已是笑了個人仰馬翻,各個毫無形象。
卓飛也大笑了一陣,好不容易忍住,又對著小姑娘說道:“挫兒,快些把信拿過來,天晚了,莫要耽誤了小妹妹回家。”
王挫應了一聲,從小姑娘的手中接過信,又咧著沖人家笑了一下,這才扭頭歸隊,而那個小姑娘見目的達,便衝著卓飛遙施一禮,扭頭便走。
卓飛想了想,連忙喚住小姑娘,說道:“小妹妹勿忙,天這麼黑,我還是派兩個人護送你回家吧。”
說完,也不待對方回話,便扭頭對著他難得得上名字的兩名侯府親衛下令到:“馬鞭、馬鞍,你倆護送這位姑娘回去,路上要小心一些。”
“遵命!”兩個被點了名的侯府親衛齊聲應命,同時還頗有些沾沾自喜,心說相不過兩日,這新主人就能的出自己的名字了,足見自己比其他親衛在新主人的心目中要高出一等……嗯,其實要說跟著卓二爺也不壞,沒啥累活,還不用整天練,而且走到哪裡都到無數人的拜,好吃好喝的更是從來不缺,這日子過的倒也愜意。甚至二爺還曾許諾要跟他們一起去喝花酒,後來雖然因有急事而未能行,但是這種待遇跟著侯爺的時候卻是想也不敢想的啊!
兩名親衛縱馬出列,而剛剛歸隊的王挫忽然眼珠子一轉,又說道:“師傅,這黑燈瞎火的路上也不好走,要不把我的馬先借給這位小姑娘騎吧?”
哦?卓飛奇怪地了王挫一眼,但很快又點頭說道:“也好,挫兒你的心思愈發的細了,倒是為師疏忽了。”
王挫難得到恩師的表揚,登時樂的都合不攏了,只見他把馬牽到小姑娘的面前,大不咧咧地說道:“小妹妹,你騎過馬麼?別怕,別怕,咱老王的這匹馬乖巧的,保證不會甩你下來的。”
說完,王挫又把馬韁遞給侯府親衛馬鞍,代道:“好好牽著啊!莫要嚇壞了人家。”
“您就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馬鞍爽快地應了一聲。
而那個小姑娘見狀,卻是噗哧一笑,也不言語,只是腳踏住馬鐙,然後腰輕盈地扭了一下之後,便穩穩地坐上了馬背,又一把從馬鞍手裡奪過韁繩之後,這才低下頭誠懇地對著目瞪口呆的王挫說道:“王大哥謝謝你,你們師徒都是好人,駕!”
馬去如飛,將長街石板震得咚咚作響,馬鞭、馬鞍見狀,大一聲,連忙縱馬追了上去,而王挫站在原地,卻是有些發傻,喃喃自語到:“媽呀,這馬騎得比我老王還好啊!嘿嘿,我是好人,我老王是好人……!”
卓飛也是一愣,實在沒想到一個貌似弱不經風的小姑娘,騎起馬來卻是那麼的稔,雖然弱不經風和是不是擅長騎馬這種運沒啥直接的聯絡,但是自從卓飛有了馬以後,才真正知道騎士的痛苦,不說別的,大側那火辣辣的滋味,就實在不是人的罪啊!
很快,三匹馬便消失在夜幕之中,卓飛回過神來,展開手中的信低頭一看,幾行清秀的小字登時便映眼簾……
秋霜即至,百花仍豔,紅葉怎敢竟芳?
餸備紫苑,正午添酒,公子何去自量!
!哈哈哈哈哈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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