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長亭舞翩翩,男兒披甲志沖天。保家衛國何懼死,來日高奏凱歌還。”一曲舞罷,卓飛滿心慨,忍不住詩興大發,高聲了起來……
“好詩!好詩!賢弟果然好才!”話音甫一落地,馬大公爺便眯著眼睛搖頭晃腦地讚歎了一句。
於是,基調便這麼定了下來,眾大小趕紛紛附和,齊聲好喝彩,而孫通判更是向馬大公爺提議,希能將此詩題在旌旗之上,以作鼓舞士氣之用……
“這也能好詩?真是一群阿諛獻的小人!這便是傳說中的斐然文采麼!”人堆裡一個瘦弱的影正憤懣地鄙視著這一切。
忽然,一隻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小聲地說道:“小師弟,你是不是又在罵恩師了呢?”
“沒!我沒有……!”瘦弱的影嚇了一大跳,趕快驚著否認。
“噗哧~~!”後那人忍不住一笑,道:“哈哈,我又不是三師兄,看把你小子給嚇得,真是沒出息!”
瘦弱的影正是梁順,也就是奉旨拜師的三公公,這小子回頭一看,見是吳天,總算驚魂甫定,咧了咧,不屑地言道:“本監皇命,就算是那夯貨……不,就算是三…師兄來了又能怎地?再說了,我說的是那些兒,又沒詆譭……詆譭……那人……”
吳天知他面子上下不來,嘿嘿一笑,說道:“得了,既然你皇命,那為何還敢不敬師長?什麼那人那人的,有徒弟這麼自己師傅的麼!”
梁順無言以對,但仍是不服,皺了皺眉頭,又遲疑地問道:“五…五師兄……你也是個讀書人,你來評評,方才那幾句能稱得上是好詩麼!你可要說真話,不得……”
“行了!”吳天不待梁順把話說完,便擺了擺手,打斷他言道:“方才這幾句雖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吧!嘿嘿,要說像《花》那般的千古絕句也不是天天能有的,你又何必太較真兒呢?再者說了,恩師素以詩詞歌賦為小道,輕易不屑為之,今日想必是一時慨方才會口而出的吧。”
“詩詞歌賦在那人眼中竟是小道?不屑為之……”小太監梁順很是不解,在他看來,讀書人要是沒事不玩一下詩詞歌賦的話,那還能稱之為讀書人麼!
吳天看出了他的困,又淡淡地說道:“恩師說過,詩詞歌賦,則矣,然此飢不可食,寒不可,病不可救,敵不可屈。以其歌功怡尚可,若持此經國,則必靡靡而惰也!”
梁順聞言大訝,因為他知道,家此次能不顧一切地破格擢用卓飛,除了其忠義,重其賢達的主因之外,那首《花》的傳世名篇也贏得小皇帝的絕對好,算是一個不小的因素。記得當小皇帝讀完此詩之後,甚至還曾當眾讚歎此詩文風新穎,意境奇佳,實為開山立派之作,必能流傳於千古云云……
可誰又能想到,寫出這麼狂放不羈、玩世不恭的一首名篇的作者,竟是個視詩詞歌賦為小道的人,竟是個平日裡都不屑於去做詩詞歌賦的人呢……?
在這個以文為貴,視文采為風流,博得文名便可直上青雲的時代裡,卓飛的異類實在是超出了梁順的想象,他忍不住地嘟囔道:“若詩詞歌賦皆是小道的話,那何事又可稱為大道呢……?”
吳天深深地了梁順一眼,鄭重地說道:“恩師曾有言曰:治民安邦之策,敵定土之力,平災避禍之法,此三者,凡得其一者,可稱賢矣!得其二,聖矣!若三者齊備,則已窺得天道矣!”
梁順:“……。”
…………………………
表演也看了,午飯也吃了。午時過後,大軍便再次踏上了征程。
不得不承認,人戴的覺是很好的,因此怡閣眾姐兒們主獻上的歌舞表演也起到了很積極的效果。兩萬兵,不管是有沒有看清楚歌舞表演的,總之人人都倍兒有面子,士氣也隨之高漲,均恨不能立刻便見韃虜,好給對方來個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在們面前盡顯一下自己的男兒風範……
卓飛騎在馬上,著周圍的青山綠水,著後蜿蜒的大軍,心中很有些激,暗自狂呼道:天啊!曾幾何時,本公子居然也能領導這麼多人了啊!而且這還是兩萬個穿制服的人啊!乖乖隆個咚,難怪那麼多人都想要穿越,看來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嘛!
碧空如洗,地連長天,策馬盈盈綠野,那清風拂面,那鳥語花香,真是好不愜意,難免又詩興滿懷,直一也……
總之,卓飛現在的心很是不錯,很想燒包,而就在他張口準備掉上兩句文之際,忽聽二徒弟張跑又大聲地嚷道:“咦!恩師快看,那邊山頂涼亭裡好像有幾個人!”
徒弟的大呼小,登時毀掉了卓飛好地心境,令他很是不爽,暗罵二徒兒有病,心說不就是個人麼?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嘛!嗯,這娃兒真是沒見過世面,要是那亭子裡面坐了個外星人倒是還值得激一下的!
卓飛順著張跑的手指去,果然見百米之外有一座比土包大不了多的小山,而山上也不知道是誰搭了一座涼亭,亭中 共有三名子,呈品字形分佈,後面站立的兩個人似是丫環,而為首一名著藍衫且戴著面紗子端坐亭中,的面前還擺放了一架古琴……
“咦!趙清凝……?!”
雖然坐在琴前面的藍衫子戴著面紗,但是卓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不過嘛,這倒不是因為他對公認的梅州第一趙清凝有啥特別的印象,而是因為對方後那個正對著自己橫鼻子豎眼睛的小丫頭看上去特別的眼,嗯,沒錯,這不就是那個潑辣、火、外加惹不起的“鹹魚”姑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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