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有令,梅州諸軍武事技能大比開始!各營退場,擂鼓!”李剛得令之後,便扯著嗓子吼了起來,而隨著鼓聲想起,參加開幕式的諸營銳也有序地走出大校場各自歸營,將比賽的場地給騰了出來。
接下來的比賽,便是各營列方陣場,並在場中做出指定地幾種佇列隊形變化,而考核的方法,則是由臺上諸按著各營演武的整齊度、靈活度、相互配合等等指標來打分,最後依據總分數的高低,以2:3:5的比例來劃分上中下三等。
總的來說,這種簡單的佇列隊形的比賽在卓飛的眼裡實在是毫無亮點、乏善可陳。因為在他看來,僅是後世閱兵式上那種整齊劃一的步伐,就不是這梅州城裡任何一支部隊能做的出來的,兩相比較一下,臺下的這些傢伙撐死也就是些剛學會正確轉向,正確邁的娃娃罷了。
卓飛不由得在心中哀嘆道:唉,還是有幾百年的差距啊!
然而,這也只是卓飛一個人的看法,諸營的演武,在包括馬大侯爺在的眾眼中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嚴整的方陣,踏著鼓點的步伐,完地攻防配合,槍兵飛火流星般的攢刺,刀盾手嚴合的兩翼掩護,弓手如雨如瀑的遠端制……嘖嘖,雖說這些營兵的盔甲還很殘破,兵刃也不夠鋒利,以至於看上去多有些破落,但…但這些真是咱梅州自己的兵嗎!咱梅州的兵啥時候也變得這麼訓練有素,變得這麼…這麼地銳了呢!
強軍之相,強軍之相啊!
眾皆在心狂呼,武將懂行,那就不消說了,即便是那些文們,雖說不太懂軍事,但沒吃過豬難道還沒見過豬跑麼!這明顯的優劣他們還是分的出來的,要說以前的演武也不老,但那次不是鬨鬨地一塌糊塗,就擺個簡單的陣形那都要當地喝罵半天,能在一炷香之擺出個嚴整的方陣的,那已經算的上是拔尖的了!哪像現在,無論是靜止列陣還是運中的變陣,只要營一聲令下,片刻間便能轉換完畢,還幾乎都不代有人轉錯方向的,這……這未免也太強悍了吧!
兵,還是那些兵;,也還是那些兒!為啥半個月的時間就完全變了模樣呢!這真是我以前手下的那些兵老油條們麼!
簡單的佇列變化,看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臺上的眾將深明此理,自忖就是自己親自下場,那也不一定能比這些普通計程車卒們做的更好了。
馬大侯爺雖是有心理準備,但卻還是被這景像給嚇了一跳,他實在沒想到不過在全軍推行了十幾日的練兵之法,竟然便有如此效果,乖乖地,就是表現的最差的那營兵的風貌,怕也是快趕上本路最銳的摧鋒軍了吧!而若照此再練半年的話……嘶……那還了得!
想到此,馬大侯爺向卓飛的眼神就很有些不同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自己這個年紀輕輕地賢弟竟然比他這個在行伍裡混了一輩子的老傢伙還更會練兵,而且看賢弟那副又嘆氣又搖頭的模樣兒,顯然還是對這效果不甚滿意,呃……也不知道這個小猴崽子怎地便懂得那麼多?天才,當真是天賦奇才,可…可我說這也太過逆天了一些吧!
馬大侯爺頗為慨,而臺上的諸們也很是有些糾結,不為別的,只因這出場的隊伍,一支更比一支強,搞得他們這些考也把分數打得越來越高,直到最後作為本次大比東道主的北城營出場之後,他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打分了,因為北城營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完了,堪稱無懈可擊,這本是好事兒,可是前面有兩支隊伍他們都已經打了滿分,一個是東城營,一個是馬軍營,而這北城營的表現明顯還高於前兩者一線,這卻不知又該如何是好?要說本來也可以給北城營打個滿分作罷,可最該死的便是本屆參賽的隊伍一共只有十支,那若是按比例定上等的話,便只能有兩個名額劃為上等,這……唉,早知道方才就該把馬軍的分數給一,也省得此刻左右為難嘛!
北營兵演武完畢,李剛親自帶著自己的營兵們,眼地著臺上的考們打分,可不知怎地,這分數就是遲遲不出。而因為他們都是參賽者,方才都在場外準備,所以並未看見前面諸營的演武,便不知與自營相比如何,這心中也不是很有底氣,雖然看熱鬧的群眾為他們歡呼的甚是賣力,但這些考們怎麼就集沉默了呢?
北營計程車卒們此刻都在心中祈禱,祈禱著考們能高抬貴手,給個不錯的績,否則自己了賞賜是小,而拖了這位平日裡待自己這些小兵們還算很不錯的李校尉的後,那未免也太對不起人了啊!
李剛也有些張,不過他倒不是為了自己的位兒在張,因為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表現的不是太差,那有恩師在,遲早自己都是要升職的,他真正張的是手下這些跟著他混了許多年的兄弟們是不是也能更進一層,過此次大賽來博得個更好的前程。說實話,李剛最近由於忙著準備大比的各項事宜,所以很有時間親自去練本營兵,而能達到今日這種演武的效果,那可以說基本上都是出自於營中兄弟們自發努力的結果,當然了,雖說這和自己把恩師的獨門點撥給他們知道也有一定的關係,但卻也已經是難得至極了啊!
李剛目不轉睛地盯著坐在高臺之上的恩師,直到恩是他老人家笑眯眯地給他打了稍安勿躁的眼之後,這才放下了心事。
再來看高臺之上的眾。出現了這種意外的況,以至於所有考都有些抓瞎,不由得紛紛向馬大侯爺,希他老人家能拿個主意。
馬大侯爺雖然暗罵手下這群廢兒給自己惹事兒,但卻也明白這事兒若是置不好的話,便會讓人對技能大比的公平產生懷疑,而且,這北城營本就是賢弟徒兒李剛帶的兵,無論從哪個角度去考慮,也都該讓他拿個一等才對,可是名額只有兩個,若給了他,那難免就要刷下去一個,可那兩營都是滿分,這滿分就是完,這又該怎麼刷啊!
馬大侯爺越想越怒,冷冷地掃視了一下臺上的諸,心說你們這群混賬玩意兒那麼輕易地就給人打滿分,這不是要本侯爺的難看麼!
馬大侯爺心中不爽,卻早已忘了那打滿分的人中也包括他自己,而且他今天一高興,還不顧自家賢弟那難看的臉,一口氣便打出去了四個滿分,而眾兒也是有樣學樣,跟著他一起打的,若不是有幾個手腳快的兒先亮出了自己的評分的話,那恐怕此刻便已經有了四個滿分隊了啊!
馬大侯爺也是無計,沉了片刻之後,終於忍不住地向卓飛問策道:“賢弟啊!你看這名額有限,卻該如何是好?”
卓飛也是有點生氣,心說你這老猴子剛才看的高興,便不管不顧地打出去一堆滿分,我給你使眼,你還裝著沒看見,這回好了,抓瞎了才想起本公子來,真不是個好東西!
卓飛心中不爽,但當著臺上的大小員也不好發作,於是便微哼了一聲,淡淡地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好的是好的,更好的是更好的……。”
卓飛的聲音不大,但臺上的員們還是都能聽清的,而眾人聽了卓飛這兩句貌似禪機的話之後,紛紛恍然大悟,心中有了主意。
唯有馬大侯爺聽了個雲山霧罩,很是不滿,大咧咧地說道:“賢弟啊!你這話說的不夠痛快,咱是不是……”
卓飛擺了擺手,打斷了馬大侯爺,又故意大聲說道:“唉,雖說舉賢不避親,但這北營正可正是我的四徒弟,這小子兵帶的雖說比別人要好一些,辦事也牢靠一些,但本公子還是不便多言,否則落下個自賣自誇的名聲可就不了呀……”
眾兒一聽,便同時暗罵卓飛太過無恥,心說您老人家說自己徒弟啥都比別人做的要好一些,您這還不做自賣自誇?這還做舉賢不避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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