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元爭雄》第184章 驚天猜想(2)

作者:漸開·2024-03-30

梁順很是有些慨,轉念又想到:不過……方才那傢伙對著天空說的那番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說什麼“古往今來你都是這副德行”,他這句話是在說誰呢?而什麼又做“你用個破盒子費盡心機地送我過來”呢?唔,莫非此人是韃虜派來的細作,是用像盒子一樣的船從海上送過來不……呃,似乎也不大對啊,若真如此的話,那又該怎麼解釋“你在天上給我盯了”這句話呢?莫非他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不……?嘶,天吶,他不會真的是這麼想的吧!!”

梁順念及此,登時悚然一驚,再想想卓飛那副憊懶的模樣兒,又哪有半分大事之人的潛質?看來自己的想象力還是太富了一些,像他這種連兵權都可以隨便丟給徒弟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爭霸天下的野心呢?

不過嘛……他那句‘打出咱們漢人的志氣’的話倒是不錯,聽著給勁兒的……咦,也不對,你說他為何不自稱宋人,而稱漢人呢?

梁順心頭一驚,約約地覺得自己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於是他又接著想到:本朝開國之初,北漢霸河東,為太宗親征所滅,國祚不過二十八載;而南漢據嶺南,歷四主,計五十四年,後也為我本所滅,不過嶺南本是蠻荒之地,不易王化,是以多有南漢餘孽潛于山林之中,伺機……乖乖滴,這傢伙自言常年於山中,你說……你說他該不會是南漢裔胄吧!”

不得不承認,梁順的想象力真的是很富的,但他的思維的確也不能說是異想天開,而要怪也只能怪卓飛的來歷太過於神秘了。

雖然卓飛自言常年隨師傅於山中,不問世事,但他一梅州城之後,立刻便因文采斐然名,而這便是重大疑點之一:你想啊,在古代那種資訊不發達的況下,若是一般的山野之民,又哪兒有機會到如此高質量的教育?就算他師傅是個明師,自小悉心教育他,那他這個師傅的來歷同樣不也是個大疑問麼?當然了,若是以南漢朝廷的網之魚來解釋,那就可以說的通了。嘿嘿,這南漢被北宋所滅之時,有幾個大臣遁山中居避禍,繁衍生息,那說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

至於疑點之二,便是卓飛諳韃虜習,甚至他還知道一些旁人不知的韃虜秘聞,而這些秘聞並不見於任何書籍典章,你說說,這豈不是極不正常的一件事麼?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此不正常的一件事,偏偏老(殲)巨猾的馬大公爺卻能視而不見,而且還對其青睞有加,言聽計從,甚至有時候還有點謙卑退讓的味道兒,這讓人更是難以理解,很難不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些貓膩兒。

梁順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推斷立的可能極大,他甚至還想到卓飛會不會是一直躲藏起來的南漢皇室孤,而馬大公爺則是浮在明面上的南漢民,說不定這倆人早有勾結,甚至這倆人背後還藏著一個立志要復辟南漢的龐大團那也是說不定的啊……!

天吶,自本朝平滅南漢之後,這些人已忍了數百年而不敢現形,如今他們定是看見天下大,覺得自己有機可乘了,這才紛紛地跳出來,試圖顛覆社稷,或者趁裂地稱王……唔,說不定他們和蒙元還有勾結,想要南北遙相呼應,瓜分我朝……咦,天吶!這便難怪他對出征一事如此之馬虎,說不定其心中一開始便存了驅使這些兵卒自投羅網,前去送死的心思,這樣一來既可以示好於韃虜,二來則可耗我大宋銳,為其復辟清除障礙……

謀,一定是積蓄已久的謀!然事關前朝餘孽,干係太大,而本監如今只是臆測,並無半分實據,冒然發難,並無半分勝算,看來還是先設法求證了之後才好奏於聖上知道!如此一來,恐怕費時頗多,多半是救不了外間這些熱的將士們了……唉,不過本監發誓,定要取了這些南漢餘孽的項上人頭為爾等報仇雪恨便是了!!

梁順沉著小臉,攥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立下了一個無聲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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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阿嚏!我!這是誰在罵老子啊!”卓飛剛端起張跑心烹烤出來的一條兔,便忍不住地連打了兩個噴嚏,而且還是那種鼻涕眼淚齊飛的超級大噴嚏,直接就把到了邊的食給汙染了,兩大鼻涕黏在兔上面,讓他自己看著都覺得噁心嘔,於是……

“張將軍,還是去給本大人換一份兒過來吧!”卓飛將盤子遞給了張跑。

可張跑卻沒接過來,反而是撓了撓頭,苦惱地說道:“回稟大人,今早伙頭劏了一隻兔子,末將就取了一條來烤制,其餘的直接丟給他熬湯了……所以……您看…….”

“哦,原來如此,那以張將軍之見,這沾了汙的兔還吃得麼?”卓飛怪氣地問道。

“這還不都是您老自己的麼,又有啥吃不得……唔,確是吃不得了……”張跑一時沒忍住,口就說出了心裡話,因為在他看來,有這東西吃就不錯了,不過就是自己的兩鼻涕嘛,又不是旁人的,那手抹掉不就得了唄!

不過好在這傢伙善於察言觀,話說了一大半之際,發現恩師的面越來越猙獰,於是連忙懸崖勒馬,雖然改口改的甚是生,但總算也是改了過來。接著張跑又急中生智,一拍大說道:“大人無須擔憂,末將這有小刀,您看,只須割去這些地方,不就乾淨了嘛!”

張跑一邊說著,一邊出小刀,三下五除二地割去了兔上面沾了鼻涕的部分。

卓飛眼盯著張跑從靴子側面出了一把還染著跡的小刀,然後對著自己的食上上下下一通揮舞,不由得深深地嚥了口吐沫,慨道:“哇,如此一來,確是看不見什麼穢了,張將軍素來明,關鍵之時,果然富有急智。不錯,不錯!”

“嘿嘿……嘿嘿……”幸福來的是如此的突然,張跑難得被恩師他老人家表揚一回,心中實在是激,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便只是開心地傻笑著。

“跑兒,你吃過了麼?”

“恩師尚未進食,徒兒又如何可以飽腹!”張跑回過神來,連忙抓住機會大表忠心,答得甚是壯烈。

此言果然令卓飛老懷大,連聲讚道:“好,甚好!吾徒純孝尊師,頗有程門立雪之風也!”

程門立雪,這個典故對於張跑這種丘八來說是過於深奧了一點,但他從恩師的神態上來看,卻也知道這是在稱讚自己的好話。於是他撓了撓頭,趕快謙虛道:“其實……其實小徒只是略盡孝道而已,實難當您老人家的誇獎,呵呵,呵呵。”

卓飛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一下二徒兒張跑,淡淡地說道:“說爾當得,爾自然就當得了。嗯,為師沒有胃口,這條兔便賞給你先吃好了。”

“啊!”張跑一愣,問道:“那恩師您老人家吃什麼?”

“你再去踅一隻兔子,烤好了之後快馬追上大軍,為師到時再吃不遲。”

!.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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