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元爭雄》第215章 追擊二虎(2)

作者:漸開·2024-03-30

張跑很不爽侯燾和他抬槓,於是撇了撇說道:“我說侯兄弟,你好歹也是個軍伍之人,咋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什麼?”侯燾愕然問道。

“監軍雖無統軍之權,但卻有監察奏報之權,這世上又有幾個當兒的不怕監軍在皇上面前汙衊誹謗的啊?尤其是咱們這邊兒,當監軍的都是些只知道溜鬚拍馬的小人,本事沒有多,心眼卻小的不行,莫非沒了把兒,便連心眼都會跟著變小麼……”張跑怪氣地說道,說完了,還故意瞄了一眼所在吳天後的小太監梁順。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向梁順去,直把小太監梁順氣得渾發抖,但卻也不反駁,只是把頭扭向一邊,臉一仰,一副不屑於和你一般見識的模樣兒。

張跑好生沒趣,心說自從恩師的火計奏效之後,這小兔崽子便再沒了靜兒,平日裡一句話都不說,倒像是啞了。

卓飛見狀也覺得好笑,正想說話,卻見王挫猛地一拍大,吼道:“我有辦法了,保管那敵將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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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七日,清晨。

萬戶費清和萬戶潤率令本部合共一萬三千步卒剛剛拔營起行,沿著保水東岸緩慢地向南雄方向行去。

史煊、齊凱、費清、潤,此四人合稱呂師夔麾下的步軍四虎,雖然費清、潤二人的兵力沒有史煊和齊凱多,但卻也都是些久經沙場的老兵,實力仍不容輕視,而且此二人私甚好,費清武技強橫善戰、潤工於心計謀略,可做互補,二人每每共進同退,倒也能和史煊、齊凱一較短長。

說實話,此次呂大都督親自帶著史煊去追賊立功了,卻下令韶州要分出一半步卒前往南雄方向,防備敵軍北上。而由於齊凱排位在先,便搶了駐守韶州的差,一腳將費清和潤踹出了韶州城。

話說攻打韶州城時,費清和潤兩部作為主攻,損失可謂慘重。可城破那日,他倆率部剛開進韶州城沒一會兒,剛搶得起之時,卻被號令出城去攔截敵軍,而這二人雖然對齊凱藉機相欺自己心存不滿,但卻不敢違背呂師夔的號令,畢竟齊凱留下守城也是說的過去的。

於是這二位無奈之下,只能一邊暗罵著齊凱不是個東西,一邊忍著痛,強著麾下士卒出了韶州城,向北追去。

說是圍追堵截,其實在這二位看來,那純屬多此一舉,想想那群廢至極的南軍,要麼被大都督雷霆掃,要麼便是聞風潰逃,萬把人往這漫漫群山中一散,自己要去哪兒堵截去啊!

費清和潤二人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所以這倆貨完全是抱著敷衍了事的態度來執行命令的,磨磨蹭蹭的,一天行軍二、三十里就紮營,還其名曰自己是在謹慎行軍,以防敵軍襲。

言歸正傳,話說昨天夜裡費清和潤便聚在一起借酒消愁,喝了個一醉方休,今早他倆勉強撐著疲憊,各領本部起行,可走著走著,這倆貨就又走到了一,沒辦法,哥倆太好,似乎總有聊不完的人、財富、權力之類的話題似的。再說了,反正韶州至南雄一線,幾乎已自家後院,而這幾天斥候四出查探,卻也沒發現半個敵軍的蹤影,如此一來,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賢弟啊!這南朝風果是與北地大不相同,你看,再過幾日就是臘月了,可這嶺南只有涼意,卻仍不覺的寒冷,而且枝葉茂盛,放眼去仍是一片翠綠,直令人心曠神怡也。”費清用馬鞭指指點點,頗有慨。

潤聞言,便笑著說道:“大哥說的是,昨日吾麾下的兒郎們還下河去魚,一點兒都不懼水寒,嘿嘿,當時小弟就在想,此刻的兗州,恐怕早就是冰封三尺了吧!”

費清和潤乃是山東西路的同鄉,費清是泰安人,而潤是兗州人,相距不遠,潤這麼一說,費清也是哈哈大笑道:“賢弟所言不差,泰安此刻怕是比你那兗州還要更凍一些,卻不知今年的初雪下了沒有,我那小兒只怕是會堆雪人了吧!”

費清三十有五,可能是年輕時傷到了腰腹,所以一直都無所出,卻又不肯納妾,是以一直拖到三十歲時,其髮妻才老蚌含珠,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如今已經快五歲了。

潤哈哈一笑,知道大哥是想他兒子了,未免鄉愁凝重,於是他便打趣地說道:“大哥觀南國之景而生思鄉之,卻實是在思人,只是不知到底是思子多謝,還是思嫂夫人多謝,咳咳,或許二者皆有,難分彼此,也是說不定的。”

“哈哈哈!賢弟果然知我!”費清被潤逗樂了,思鄉緒一掃而空,又反相譏到:“大哥自己也分不出來到底思誰更多一些,不過賢弟怕是誰也不思,而只是在惦記著那位新納的小妾鶯兒吧!”

“咦……大哥為何笑的如此邪,莫非也有窺覷鶯兒之意……罷罷罷,正所謂人如服,兄弟如手足,大哥若是喜歡,那小弟割便是,大哥放心,明日我便遣快馬回兗州,將鶯兒送去泰安與嫂夫人安置,靜待大哥凱旋之後,便可……”

費清聞言,哭笑不得,忙擺手道:“打住,打住,你這臭小子又在故意坑我,真是好不可惡……”

“小弟一向溫順恭謙,大哥為何要說‘又’字?”

“又就是又,想到便說唄!”

“非也,非也,此乃加之罪,小弟不能!”

“不也得!”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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