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也暗讚一聲，心說這個李原見大哥了殺機，也不求，卻是馬上說了一大堆的話來表明他和李默的親關係，而最後一句更是彩，既含威脅之意，又予人臺階，進退的當，當真是個人才。
潤想到此，拉了拉費清的襟，說道：“大哥且借一步說話。”
費清一愣，忙回頭走開兩步，湊頭問道：“賢弟如何看待此事。”
“大哥，依小弟看來，為今之計怕是也只有馬上折返韶州救援了，卻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費清聞言，面現尷尬之，撓了撓頭，嘀咕到：“敵軍足足有六萬兵力，你我二人加起來不過一萬三千眾，就算加上齊凱和李默的兵馬，那也剛夠敵軍半數，賢弟覺得有勝算麼？”
潤一聽這話，便知大哥起了退之意，想了想，終是長嘆一聲說道：“大哥的心意我知，不瞞大哥說，其實小弟也想過斬了這兩名斥候，然後退守南雄，甚至退守梅關，或是逃回荊南去，不再過問韶州戰事，可是大哥想過沒有，大都督若是日後突圍功，那你我二人必死無疑。而就算大都督和李默全軍覆沒了，但五、六萬大軍，最後唯有咱倆全逃出廣南，你說說，這能不令人聯想翩翩麼？介時咱倆的前程怕是也就止步於此了，因為日後無論歸於何人麾下，又豈能得人待之以誠哉？”
潤的一席話，令費清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兄弟的意思他聽明白了，想想也是，若就這麼的跑了，那就算旁人抓不到自己的把柄，但想必也難取信於人了，而不能獲得上的信賴，那自己的仕途怕是也就不容樂觀了。
費清點點頭，說道：“賢弟所言甚是，既然富貴險中求，那你我還是迎難而上為妙。”
“大哥英明，想必那區區雜兵，雖有六萬之眾，但咱們外一夾擊，再加上李默的輕騎在兩翼一衝，怕是也就潰散了，嘿，真不知大都督是怎麼中的伏。”潤想到此，又轉問道：“你可知敵軍是如何埋伏算計了大都督的麼？”
“回大人話，據說敵軍一路潰逃，大都督領軍追至林之中，卻未想到，敵軍早有埋伏，這林中之樹皆塗抹了火油，只待大都督一，便以火箭焚林……唉，據逃出來的人說，當時林中起火，蔓延極快，直如人間煉獄，實是慘不忍睹……！”
李原唏噓不已，而費清和潤聞言後，也是同，又慶幸那日虧得大都督帶去的是他最親信的史煊，而非自己，嘿嘿，親信……
二人有些幸災樂禍，但是畢竟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呂師夔吃了大虧，就算被救出，那想必在蒙元朝廷的威也要大降的，這對自己實在是沒啥好，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潤慨了一陣兒，忽然想起一事，忙問道：“你可有李千戶的憑證！”
按理說這核查份之事本是一開始就要做的，可是李原一來之後，所報告的訊息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所以竟然令費清和潤都忘了這最重要的一環。
李原聞言，一怔，反應過來，忙一邊從懷中掏東西，一邊說到：“有，有，小的實在是糊塗，一時間竟忘了拿出來，李千戶的親筆書信和令牌在此，還請二位大人過目。”
費清接過令牌仔細地檢查了檢查，說道：“賢弟，這確是李千戶的令牌無疑。”
潤點了點頭，將手中的信遞給費清，說道：“大哥，這書信上印鑑毫無差，而這字跡嘛，依我看來也當是李千戶的親筆無疑。”
費清點了點頭，知道自己這位兄弟雖是武將，平日裡卻研究個書法什麼的，他若說是，那想必就不會錯了。
李原心中好笑，暗想道：“廢話，這令牌是李默給的，書信是李默自己寫的，印鑑也是他自己按上去的，原原味的，能錯的了麼！”
“二位大人，李千戶還說了，若二位大人折返救援，他必奉二位大人之令行事，絕無二話。”
費清和潤相視而笑，明白李默說這番話，其實是在表明他自己無意爭功的態度，而自己二人號令，那就等於是拱手將解韶州之圍的首功相讓了。
二人皆暗贊李默是個聰明人，費清一揮手，做出決斷，言道：“好，大都督有難，豈能不救，來人，傳令下去，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每日五十里急行，定要在後天午時前趕至韶州城！”
親兵應命而去，潤了還跪在地上的李原，說道：“你這一路上也辛苦了，來人，先帶他倆下去好好醫傷，吃飯。
“多謝大人。”
李原和另一名斥候恭敬地應了之後，便打算隨著親兵而去，可就在此刻，潤忽然又好奇地問道：“對了，說了半天，這梅州敵軍的主帥到底是誰，竟然如此猾，就連大都督都能中了他的詭計！是那個一門三進士的蔡蒙吉麼？”
李原趕回頭，答道：“回稟大人，據逃回來的人說，敵軍主帥並非那蔡蒙吉，而是新任的梅州知州卓飛，是個十五、六歲的年郎，而且……而且此子以黑底白骷髏為旗，甚是詭異恐怖……”
十五六歲的年…….黑底白骷髏大旗……梅州知州…….
費清和潤反覆地咀嚼著這幾個關鍵字，漸漸地，倆人似乎都有些不寒而慄的覺……
……了冷些有得變始開也乎似，風的南嶺，至即月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