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飛白了一眼馬大公爺,又掃了掃後滿臉八卦之的諸將,沒好氣兒地言道:“既然大哥你這麼夠意思,那何不乾脆把搶了,直接送進我府裡不就得了麼?也省得這滿大街的人胡思想,看小弟的熱鬧不是!”
馬大公爺聞言一愣,接著又嘻嘻笑道:“賢弟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年紀輕輕便得沐皇恩,忝為一州父母,如今更是不損一兵一卒便智滅韃虜大軍,儼然已是當代軍神,這梅州城裡仰慕賢弟的子無數,各個兒都恨不能立刻嫁知州府去,嘿嘿嘿……再者說了,以賢弟的手段,只要稍假,又有哪個娃兒能逃的呢……”
“打住,打住!我說大哥,你這話是誇我呢?還是在損我呢?小弟怎麼聽著自個兒就像是個專門勾引良家子的浪子似的?咳咳,小弟如今可還是個純潔的子之,您老人家若是再敗壞小弟的名譽,那小弟可就要翻臉了啊!”
諸將聞言,紛紛掩竊笑,心說卓知州真是太逗了,還說自己是什麼純潔的子之……嘿嘿嘿,拉倒吧,這話也只能騙鬼去吧!
而那些降將見此景更是驚歎道:早就聽說卓大人從來不對馬大公爺假以,如今一見果然如此,馬大公爺位高權重,可在卓知州面前卻是半點脾氣都沒有啊!嘖嘖,雖說早知這兩位以兄弟論,可今日一見,方知詭異也。
錚~~錚~~錚~~~~
三聲絃音掠過,甚急,卓飛雖不通音律,卻也知道人這是在催促自己了,於是雙一夾馬腹,離大隊,向著鼓樓行去。
諸將見狀,紛紛大樂,馬大公爺更是戲謔喊道:“賢弟啊!你要是真的下不去手,那等下為兄幫你把綁了送去府上也行,也省得你整日在為兄面前標榜自己是個什麼純潔的子之……哈哈哈!”
“是啊!那小娘子看著還算水靈,卓大人加油啊!”秦天雷唯恐天下不的大嚷到。
王挫聞言,一斜眼,瞅著秦天雷兌道:“我說老秦啊!那小娘子可是梅州城第一和才,咋到了你裡就只是個“還算水靈”呢?”
秦天雷一愣,喃喃自語道:“俺娘說了,人憑長相就只分水靈、還算水靈、不夠水靈和忒不水靈這四種嘛……唔,難道還有其他說法不,那我問你,若換了你又該怎麼說?”
“那……那自然是……自然是…….對了,自然是該用貌如花才對嘛!”面對秦天雷的反問,王挫搜腸刮肚總算是想到了個夸人漂亮的好詞兒,於是便得意洋洋地向秦天雷顯擺著。
秦天雷把貌如花翻來覆去地念了兩遍,忽然眼睛一亮,對著王挫萬份崇拜地說道:“果然還是王兄弟你有學問,這詞兒果然甚是上口!”
“慢著,誰是你兄弟,貌似我比你大啊!”王挫警惕很高。
秦天雷撓撓頭,說道:“誰說你比我大,你看看,我多高,你又多高!”
“哇呀呀,這高矮和年齡大小又有個有個什麼相干,快說,你到底多大了?”
“嗨,說那些沒用的幹啥,反正我一定比你大就是了…..。”
“不行,一定要說!”
“不說,不說,就是不說!”
“呼呼,太可惡了,不說就吃老子一斧!”
“來呀,來呀,今天就讓你嚐嚐秦哥大錘的厲害!”
倆夯貨的爭執直令諸將莞爾,趕忙一擁而上,一邊勸,一邊將這兩個不知所謂的傢伙拉開,而卓飛騎在馬上聽著背後的靜,暗罵道:“真是兩個丟人不知深淺的玩意兒,依我看打死一個一個,省得看著心煩,的,如花如花,老子聽見這兩個字就開始倒胃口……”
想著想著,卓飛已驅馬來到鼓樓下,仰首上,只見樓上的趙清凝正淺笑盈盈地著自己,眼中滿是。
“唉,長亭一別,距今不過月餘,公子竟是黑瘦了許多,想來定是了不的苦。”趙清凝突然慨一聲,目之中掠過一憐惜之意。
咦,趙清凝居然先關心本公子,而不是先關心我的戰績,這倒是奇了。
卓飛腹誹了一聲,依著他的印象,總覺得像趙清凝這種強人應該會先說些什麼‘公子出征大捷,可喜可賀,上報皇恩,下救萬民於水火。’之類的話。可萬萬沒想到,對方今日竟然先關心起他有沒有苦了……唔,似乎這娃兒還算溫,倒也不是隻有那種冷傲清高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