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卓飛又勒令眾親衛開始嚴查門戶,秉著有殺錯沒放過的原則,一定要把所有潛知州府的公狗盡數閹割,決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
卓飛的激烈反應,直令眾人面面相覷,皆不由得暗想道:這不過是個畜生,可怎麼瞅著大人他就跟被人套了頂綠帽子似的呢?
不過懼於卓飛的威,無人敢稍有質疑,於是,轉眼之間,一場轟轟烈烈的捕犬運就開展了起來,飛狗跳,人踏掃,毀壞花草無數,知州府今夜無眠……
次日一早,睡慣了行軍床的卓飛,反而睡不慣家中的床了,於是這小子也沒跟周公多說廢話,早早地就起來了,洗漱完畢,得知李結和張跑已經去了錢莊,而李剛也去巡視城防了,於是卓飛便領著王挫和吳天先去州衙轉了轉,將這段時日勞苦功高的孫通判狠狠地誇獎了一通,直將這老傢伙誇得不知天南地北,很是有些飄飄然,就好似被賜了爵一般的得意。而至於其他衙役,小吏,卓飛也不吝讚,並當場許諾本月俸祿加倍,直引得歡呼無數,人人喜笑開。
上行下效,再加上恩威並施,使得梅州場風氣一清,員勤懇,小吏用命,往日那種吃拿卡要的貪墨之風早已然無存也。
卓飛轉了一圈兒,見實在是沒有自己什麼事兒,於是便又領著徒兒和親衛浩浩地殺奔韓府,試圖藉著拜訪韓老太爺的名義,來達到他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哇靠!老子就是想看看自己媳婦,有你說得那麼不堪麼!
一行人到了韓府門外,已經接到通報的韓府,中門大開,長孫韓英遠領著一眾族弟皆侯在府門外。
今時不同往日,卓飛已是高高在上的一州父母,已是一戰名的護國神將,其威名在梅州城可謂是一時無兩,能親來府上拜訪,那即便是高門大戶的韓家也是倍榮幸的,所以此次歡迎的規模較上次更大,鑼鼓喧天,鞭炮陣陣,就好像生怕驚不了街坊鄰居似的。
“卓大人臨敝舍,實乃榮幸之至,英遠奉老太爺之命,特攜眾弟前來迎接大人。”
“哈哈哈,其實卓某都門路了,還搞這麼隆重作甚,這韓老太爺忒也客氣了些。”
“卓大人貴為本州父母,文才武略皆無人能及,實乃今世英豪也,梅城上下無不敬仰,吾府亦然,又豈有怠慢大人之理!”
“呵呵,既然如此,那卓某就愧了……唔,英遠兄,別來無恙乎!”
“多謝大人關念,英遠一切尚好。只是英遠年,無才無德,日後實不敢再‘兄’之稱,大人直喚英遠之名即可。”
“英遠兄,你我相投義氣,自該以兄弟相稱,來來來,勿再婆媽,還是快帶小弟去拜見韓老太爺才是。”
卓飛說完,不容韓英遠再囉嗦,一把挽起他的臂膀,扯著韓英遠就往府門邁去,引得圍觀的百姓們一陣驚呼……
“哇!真沒想到,卓大人和韓家長孫竟如此親,就好似至好友一般啊!”
“那是,那是,城南韓家果然名不虛傳也!”
“聽說卓大人經常來韓府拜會韓老太爺,探討天下之局。”
“沒錯,我也聽韓家的族人說過,韓老太爺對卓大人行事總是讚不絕口,長恨未能早些相識。”
“你們說的都對,也都不對,據我所知,卓大人常來韓府是因對韓家長孫一見傾心之故也。”
“韓家的長孫不是已經許配給新鋪鎮史家了麼?”
“對啊!那史家郎聽說頗有武勇,如今帶著自家團練正在文帥麾下用命!”
“哇!這可是稀罕事!莫非卓大人要橫刀奪不?快說說!你倒是快些細說一番啊!”
“噓!那麼大聲,你找死啊!”
人們議論什麼的都有,但總的來說都是對韓家和卓飛的親關係很是羨慕,韓英遠和他的一眾族兄弟,見此景,也是覺得倍有面子,當下也不再多說,便簇擁著卓飛師徒府去也。
韓府的規矩沒有變,韓林甫還是帶著幾個胞弟與族親站在府迎賓亭前恭候卓飛的大架。
而當他遠遠地見知州卓大人挽著自己兒子的手一邊親切談,一邊向著自己走來之時,竟一反常態地捻鬚微笑起來,全不似第一次那般不滿於對方不知禮數。
“知州大人屈尊駕臨,實令吾府蓬蓽生輝,林甫代家父在此恭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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