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徒兒們越是震撼,卓飛就越到得意,這小子此刻很有點兒揚眉吐氣的覺,暗想道:你們不是都有個貌如花的妹子或者老婆嗎?那咱這個當師傅的自然也不能落後,總要配個豔絕倫的師孃不是麼?
嘿嘿,嘿嘿,這下個個兒都傻了吧?你們的師孃整個就一宇宙超級無敵,仙佛通殺,的冒泡,我看你們還有誰的家眷能夠到這份兒上!
三位徒兒沉默了半響之後,王挫突然長出了一口氣,嘆道:“乖乖地,這也太了點吧!”
李結和張跑也深有同地點了點頭,王挫頓了頓,又好奇地問道:“師傅啊,您老剛才所說的自宮是啥意思哦?”
卓飛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卻見張跑手對著王挫的後腦瓢就是狠狠地一下,怒斥道:“真沒用,你咋連這個都不知道呢!自宮,那就是做了宦的意思唄!嗯…或許該說是宦神…宦神…神宦才對……反正就是自己切了自己那玩意兒的意思……你懂了吧?還不懂,就是拿把這樣的小刀切掉那個……下面的那個……吊,我說你咋這麼笨呢?”
張跑一邊罵咧咧的解釋,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小刀比劃,時不時的還對著王挫的部指指點點,直令王挫骨悚然,忙手地護住了自己的寶貝……
李結很是無奈地瞪了這兩個傻了吧唧的師弟一眼,又虛心好學地催促著卓飛問道說:“恩師,那後來又怎樣了呢?”
“後來嘛,如來佛祖倒也沒因此而遷怒於你們的師孃……不,是南海觀音,而只是將那些佛心不堅的弟子統統打了迴,並且封鎖訊息,想要遮掩此事而已。
然而,常言道“世上沒有不風的牆”,此言不虛,其實這天上卻也沒有那不風的雲彩啊!
所以任那如來如何地去遮掩,但此事到了最後還是搞得滿天神佛皆知,一舉為了天界最近這幾千年的最大笑料。
事已至此倒也罷了,可未曾想經過此事之後,佛門的男弟子們對南海觀音均是畏如蛇蠍,避而不見。而其他仙門的男子卻沒什麼顧忌,日日均有仙家慕名前來,借論道辯法之名求見南海觀音,論道是假,一睹風姿是真。如此時日久了,南海觀音自是不勝其煩,於是便終日幻化男兒之待客,以此來絕了那些仙家的念想。
唉,想為師當日初登天界之時,因好奇也曾前去拜訪南海觀音,並窺得其真,吾雖亦驚歎容不凡,但卻毫未仙心。唔,那南海觀音見吾雖震撼於的貌,但卻未似其他仙家一般的神魂顛倒,因此不知不覺間便對為師產生了一好奇之心……是以日後在其他仙家面前均化男兒,而只有來與為師辯法之時才方顯現其真,想以此來考驗吾之仙心是否當真如此之堅定也。
哈哈哈,想南海觀音雖是菩薩之卻仍難逃此般小兒的心態,實屬好笑,然其卻不知,為師初見時自是其驚豔,但時日一久卻也已經習以為常了,定力也一日堅過一日,自是更加地不會失態了。此事直令好不苦惱,最後也只能將吾歸為異類之列,哈哈哈哈……。對了,為師方才所言爾等切記萬勿外傳啊!”
見眾徒皆稱是,卓飛又加重語氣說到:“南海觀音大慈大悲,自那事後均不再以兒示人,偶有人界行那消災解難之舉也均是以男出現,因此世人都道南海觀音為男子,實是僅窺得其表象也。爾等日後切莫要講,你們那師孃…噢,不對……是那南海觀音實在是有些兒心態,若是惹惱了的話……嘖嘖,雖說爾等為吾徒,看在為師的面上倒不至於把爾等怎樣,但卻也難免生出捉弄之心,對爾等略施小懲一番,介時…介時為師怕是護不得爾等了…..
嘿嘿,觀音千面,通萬般變化,說不定此刻便正化作飛蟲或石子,躲在吾等四周聽也不一定啊!若是以前,為師還可提醒爾等,但如今為師已失仙力,卻是半點也偵測不到是否存在了,所以爾等言語之間千萬要謹慎些!
嗯,跑兒尤其要注意一下,爾雖已經得窺仙道,但仍未真昇仙矣,所以日後這種仙家的秘聞,爾還是打聽些為妙!”
張跑被恩師的話給嚇了一跳,趕起,先是對著週四抱手作揖,然後又對著自己臉蛋左右開弓,哭訴自己隨口問問,只是無心之舉,希未來師母大神有大量,千萬不要因此而難為自己才是。
看著傻徒兒的狼狽模樣兒,卓飛心中直樂,暗想道:活該,教你小子沒事兒竟給我找麻煩,看我嚇不死你!
忽悠了大半天,卓飛忽然覺得收徒弟似乎也不是件啥好事,而且放下架和徒弟們打一片則更是一種災難,因為這些傢伙對自己的畏懼之心一去,便竟敢無端地質疑起自己的權威來,一個個問東問西的,真是好不煩人。搞得自己隨口說錯一句話,就不得不再忽悠出十句百句來圓謊,唉,看來日後自己說話還是小心點的好。
卓飛拍了拍自己肚皮,曬然一笑:“哈哈,為師這凡胎忽覺飢腸轆轆,而這隻小炙烤的似乎不錯,香已俱全,就不知這味道如何……來來來,閒話說,還是先讓為師試一試跑兒的手藝吧。”
恩師對自己烤的野味一副很興趣的模樣,張跑也高興,咧著,掏出隨的匕首,找到那最的部位,輕輕地割了一片下來,恭敬地遞到了恩師面前。
卓飛接過一嘗,也不知道是否因為許久沒進食飢所致,竟覺得分外好吃,於是讚不絕口,正待大快朵頤之際,忽聞後傳來兩聲狗吠,轉頭一,原來是那隻小臘腸犬站在自己後不遠,還腆著臉著舌頭正拼命的對自己搖著尾。
卓飛一樂,這隻沒義氣的狗崽子,剛才一見形勢不妙,丟下我就跑掉了,這會兒估麼著是遁著那烤香味而來,還真是個沒臉沒皮的傢伙。
徒弟們也看到了臘腸,王挫拍拍手,說道:“竟有香自己送上門來!我正愁這隻小狍怎夠我等四人食用,待我捉了這狗,皮破肚後一併烤了,估計也就差不多夠吃了。
王挫站起去捉狗,誰知這小臘腸甚是機敏,王挫進一步,它就退一步,王挫追它就跑,王挫回來它也跟著回來,王挫折騰半天又無功而返,心中好不喪氣,魚沒捉到一條已經夠丟人的了,居然還跑出一條賤狗來和自己作對。
張跑哈哈一樂,拍拍王挫肩膀說道:“還是看你二師兄的手段吧。”說完拿起一骨,對著臘腸好一陣晃悠,想引它過來。誰知這小臘腸甚是通靈,它似乎能到張跑藏在滿面笑容之後的歹毒之心,任他千般卻不屑一顧,只是著舌頭不停地對卓飛搖尾。
見張跑面子有些掛不住,李結嘿嘿一笑,摘下上的弓箭,也拍拍張跑的肩膀說道:“哎,兩位師弟還是看看大師兄的手段吧。”
李結說完之後就要挽弓搭箭,卓飛揮揮手製止了他,心道:這沒義氣的狗還真有點兒意思啊,居然知道敵進我退,敵追我跑,敵撤我回的高階戰啊!果然深得我的真傳。而且還能不食,實在難得的。於是卓飛拍拍掌,很隨意地對著臘腸招招手到:“過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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