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元爭雄》第19章 心服口服(1)

作者:漸開·2024-03-30

眾徒兒見對方總算是鬆了口,頓時也很有些,說實話,能讓這種頑固的窮酸書生認慫,那簡直比衝鋒陷陣還要辛苦的多啊……。

王挫接著嚷道:“對嘛,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會騙你小子不?如今你既然信了,那還不快快拜見我家仙師,懇求他老人家收了你做徒兒麼!”

說道此,王挫頓了頓,接著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說道:“嗯,就算師傅收你了門,那你小子也只能做我的師弟了,雖然你多讀了幾本書,但凡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嘿,師傅您老人家覺得徒兒說的對是不對?”

還站在窗邊繼續扮著酷的卓飛聽了王挫的話之後,差點兒一下子沒憋住笑出聲來,暗罵道:這臭小子被我排在末位,平日裡貌似渾然不介意,可如今看來,他終究還是覺得有些委屈吧。

嘿嘿,臭小子生怕我又把這個讀過書的徒弟再排到他的前面去,所以就先用言語把我堵死,嗯,有點兒意思,這夯貨倒是長進了啊!

再想想,難怪他如此積極主地想幫著我收徒弟,原來這貨是不願意自己總在墊底兒的位置啊!虧我還以為他善解人意,一早就能覺察出我想收這書生為徒的心思呢。

卓飛正想說話,卻聽吳均又遲疑著說道:“王兄此言差矣,雖說小生相信……相信尊師乃神仙下凡,也認為尊師的論調別出蹊徑,發人深省……,然……小生自習讀聖賢之書,一心求覓治國安邦之大道,並未想過要佛……既非同道,吾何必多行那拜師之舉,這仙家之與吾無干,吾不習也罷……”

張跑聽見書生這麼一說,登時不爽起來,心說就算你小子求著拜師,我師父還不見得會答應呢!誇你兩句,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兒了,真是不識抬舉呢?

於是,張跑也不客氣的口說道:“哼……要是靠你讀的那些聖賢書也能救這世的話,那咱們這大宋朝也不會亡了。如今你連自己的日子都不知道該怎麼過下去了,還談什麼救國救民,豈不可笑?”

卓飛心裡也不爽,這知識分子腦袋裡彎彎就是多。你看他只說自己不想學仙,只想學救國之,聽上去倒是也合理,但反過來一想其實就是說自己沒啥有用的東西可以教他,不配當他師傅的意思嘛!嗯,跑兒罵得對,我看這窮鬼書生就是欠調教!

師徒四人,榮辱與共,都很是不爽窮書生的態度,可那書生吳均聽了張跑挖苦的話之後,卻也不生氣,還是那麼彬彬有禮地拱手抱拳,說道:“兄臺言之也有些道理,然吾雖落魄至此,但追求治國大道之心仍堅。卓兄確是大才,與我本心亦同,然救民之途卻殊,小生迂腐,自所學所思皆人間治世之策,此生但求一明主佐之爾。吾今日若拜於尊師門下,來日再遇明主之時豈不自兩難之間,若是因此傷了眾兄臺錯之心,吾豈不立陷於不義?況且以仙道治世、救世,前所未聞,實是太過虛無縹緲,正所謂道不同…….呃…非是小生不識抬舉,實是……實是……”

說到此,吳均自己也很是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拒絕了人家一片好意,實是無禮,於是便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垂著頭不敢再看卓飛四人。

卓飛也有點火氣了,腹誹道:的,看來在這年頭兒,自己想要收個有文化的徒弟那還真是蠻有挑戰的活兒啊!這些讀書人的主觀就是要比常人強一些,如今看來,哥渾上下散發出的那王霸之氣似乎還不夠威力,今天哥若是不能抖出點真本事來,那恐怕還真的忽悠不到這小子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吳均說的雖然是託詞,但卻也能看出他人品還是蠻不錯的,都落魄這種模樣了,還一心希翼著能遇到個明主,好去拯救天下,不肯隨便跟著自己去混日子,怕萬一有一天真遇到自己要找的明主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既然能有這種想法,說明他還是有原則的嘛,最起碼不會像牆頭草一樣隨風而倒吧。正所謂有利有弊,像他這種格的人,只要自己有本事能讓他心悅誠服,估計以後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趕都趕不走吧。

卓飛本來其實也就是想讓書生跟自己一起上路,相互照應,倒也沒想著一定要收他做徒弟,不過此時被書生言語挑起了好勝之心,又本著小弟不怕多,馬仔要管夠的原則。卓飛也發了狠,心道今日若不能把你這個窮酸書生收到自己門下,天天自己恩師,那我簡直就愧為穿越人士,以後也不敢自稱是天機了,垃圾還差不多。

寫著多,其實卓飛的這些心理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心念至此,卓飛不再做月扮酷狀,猛一轉,面平靜,星目電閃,接過書生的話頭,冷冷的呵斥道:“爾確非不識抬舉,實是爾不知卓某是不是爾一直在尋覓的明主吧?”

吳均聞言抬頭,和卓飛四目相對,只覺得眼前這個著奇裝異服,給人覺一直彬彬有禮如沐春風的年像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只見他滿臉冷峻之,劍眉微挑,虎目含威,兩道炯炯的目更是好像能看自己心一般。而在對方那撲面而來的王霸之氣迫下,吳均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王霸(八)之氣???

大豬腳卓飛見自己這平地一聲雷,似乎震住了小吳同學,心中也暗暗有些得意。嘿嘿,要知道咱可不是偶像派,咱那是演技派的高手啊。

不待吳均說話,卓飛便接著斥道:“良禽擇木而棲原是正理,然今天下大,國亡帝降,觀我漢家中原大地,幾乎狼煙,飢蜉遍地,直若人間煉獄。當此國難之際,正是我輩起之時,爾怎可獨守茅廬,天空嘆,坐等明主降,此與病膏肓等死之人何異?”

卓飛一通罵,心中舒暢了點,頓了頓接著說道:“孔丘者,人賢也!吾徒方才所言稍有偏頗,須知子敬鬼神而遠之,始因仙道飄渺,修仙之徑實非常人可窺,與其寄虛幻,倒不如敬而遠之來的實際。

然,虛幻飄渺者,卻未必就全然無存,往日不得窺之事,來日未必不可盡窺矣!歸結底,唯有實踐出真知方是正理也。

爾自言讀聖賢之書,當明此理。然奈何爾一心行那坐井觀天、枯等待死之事,卻也不願從零而始,求證論真,步步登高,直至一展中抱負哉!

日日苟活,妄求明主從天而降,便可一步到位,從龍治國。然,爾不聞樓皆平地起,若築基不力,又談何登頂乎?

嘿嘿,若是好高騖遠倒也罷了,可如今真有明主從天而降之時,爾卻又畏首畏尾,不求辯真,一心推諉,真是可笑可悲可嘆…爾此等做派豈是大事之人,豈是能輔主開國之臣,爾與那些只會空談妄想的東晉狂士又有何分別?”

“吾……”吳均被卓飛一通斥責說的好不服氣,有心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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