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弟你先別說話!二師弟,到底是啥事,你也別賣關子了,快說來聽聽。”李結很不滿,心道這倆個傢伙也不知道在搞啥玩意兒,一會兒說有大事相商,一會兒又說不算大事,一會兒說王挫有問題,一會兒又沒啥問題了!這不是閒著無聊,拿我們尋開心麼,有病……
“王挫,大家都是自己兄弟,我看說了也無妨吧。”張跑撇了王挫一眼,然後卻完全無視王挫已經拱手討饒的悽慘模樣兒,又飛快地說道:“其實這也是人之長,三師弟看見自己的二蛋兄弟就要家立業了,心中實在是高興,可他自己如今仍是孑然一,是以難免有些傷。”
“哦,原來是這樣哇!”眾人恍然大悟。
而王挫聞言,更是鬆了一口氣,又激地了張跑一眼,然而還沒等他的目收回來,卻聽張跑又接著說道:“按理說,兄未完婚,弟是不應言娶的,不過咱們況特殊,倒也不必計較這些。”
“對對,咱們的況不一樣,不應該計較這麼多。”張跑的話的確是很有道理的,正常來講哪有哥哥還沒娶老婆,弟弟卻先親的道理呢!不過李結和吳天因為心中有愧,而眼下這況確實也比較特殊,所以他倆還是附和著張跑的話說道。
而李剛聞言後卻是大吃了一驚,暗呼道:對哇,大哥都還沒親,自己又怎麼能著急先辦了呢!
要說李剛這小子雖然是個兒,但仍是個直子、講義氣的漢子,於是,只見他一拍大,到:“對哇,小弟思慮不周,此事的確是不合於禮法啊!我看還是先放放,等大哥了家,我再張羅也來得及嘛。”
世界變得太快,王挫實在是搞不明白,為啥這事兒說著說著,就被張跑給繞到自己的上去了呢?雖說娶老婆不是啥壞事兒,但自己總覺得張跑那傢伙有些不懷好意,機相當地可疑……。
正在王挫不安地揣測之時,又聽張跑繼續說道:“李兄弟誤會了,親大事萬萬不可耽誤,正所謂特事特辦,我等行伍之人又哪有那麼多地講究呢。我之所以提出此事,只是三師弟剛才有句話讓我覺得很有些道理,不得不提而已。”
“哦,那句話?”這句話是眾人此時的共同疑問,就連王挫也是莫名其妙,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剛才到底是哪句話說得那麼的有道理,居然都已經上升到了令人不得不提的至高境界……?
“咳咳。”張跑清了清嗓子,說道:“三師弟剛才說,眼看著二蛋兄弟就要親了,而他自己這個當大哥的卻連人到底是個啥滋味都還不甚清楚,哎……”
“你放屁,我啥時候說過這話!”王挫一聽就跳了起來,誹謗啊,這是赤 地當面在誹謗啊!
張跑著激地王挫,心中很解氣,暗想道:哼哼,以牙還牙,我讓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我讓你小子目無尊長,我讓你小子破罐破摔地和我耍無賴,看二師兄我今日不好好地敲打敲打你。
張跑越想越得意,先是了一眼暴跳如雷的王挫,然後手了額頭上的冷汗,接著又滿臉無辜地向眾人,微微地聳了聳肩……那意思顯而易見,無非是在告訴大家:你們看,不是我不肯說,而是他不讓我說啊!
“咳咳。”李結輕咳一聲,平靜地言道:“三師弟,你先別激,別激嘛!大家都是兄弟,想人又有啥好害的,再說那天喝酒的時候你就已經說過這話了,咋了,現在忘記了,不敢認賬了?”
“我……”王挫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回想了一下,原來自己還是有前科的哇,不過那時候說這話和現在說這話,這…這……這效果似乎是不太一樣啊!
“對啊,三師弟,這有個啥不好意思的嘛。”張跑一臉誠懇,又接著說道:“正所謂人不風流枉年,而我等不定哪天就要染沙場,這有心去圖一時快活,又算得是什麼大事呢?依我看,這李兄弟的親事不能再拖,而三師弟的心思也很有道理,我自己是過親的人,所以,即使日後昇天了那也不後悔,但是你們幾個……你們幾個知不知道人的滋味兒我不知道,但三師弟這也老大不小的了,萬一哪天死在沙場之上,卻還不知子的滋味,這也……這也……太可悲了些吧。”
正所謂哪個不懷春,哪個男不發……何況除了吳天和卓飛以外,他們都已經不能算是男了,要說心裡沒點那種想法兒,那簡直就不是正常人了。之所以以前沒提起這事兒,那隻不過是大家平日裡沒有機會,也都沒有什麼錢財而已,但是眼下,這卻極有可能事兒……因為,畢竟現在多了李剛這個冤大頭嘛……!
眾人心中合計了一番之後,均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張跑所言甚是有理。
李剛見狀,一拍脯,豪爽地說道:“嗨!這事兒還不簡單麼!好了,大哥的心願就是我李剛的心願,咱啥都不說了,今晚我做東,咱們統統上青樓喝花酒去。”
“這……這…..不好吧。”幾個師兄弟你我,我你,雖然都在心生嚮往,但卻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兒,大家都是兄弟,又了這麼多日,你們和我客氣個什麼勁兒啊?行了,我說你們再這樣磨磨嘰嘰地,那就是不當我李剛是兄弟,不肯給我面子了!”李剛假作生氣地說道。
王挫一聽到青樓二字便心難耐,有些按捺不住,想了想,罷了,反正這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嘛,其實自己早想開口了,只是不好意思和二蛋兄弟提起而已,如今豈不正好就坡下驢……
既然想通了利弊,於是,王挫這臉便也不要了,大嚷道:“二蛋說得對,你們都別磨嘰了,不給我兄弟面子,那就是不給我面子,哼,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咳咳。”李結了二師弟,又看看了吳天,見他倆似乎也沒有一點反對的意思,於是便開口說道:“既如此,那我們就不要辜負李兄弟的一番心意了,不錯,正所謂人不風流枉年,我……我……我們只是去青樓開開眼界,想來也不傷大雅,順便…順便…也能讓三師弟得償心願……只是恩師如今仍在閉關……萬一他老人家有事兒……咳咳。”
李結的顧慮很有道理,總不能都去喝花酒而把恩師一個人撂在這兒沒人照顧吧,最起碼也要留一個人侍奉恩師才對,可是這又該留誰呢?眾人一想到此,不由得沉默了。
“諸位師兄不必憂慮,儘管隨李大哥去耍便是,小弟尚,便留下來侍奉恩師好了。”吳天嘻嘻一笑,很是誠懇的說。
眾人聞言,齊齊點頭稱善,而王挫更是地拍著吳天的肩膀大道:“好,小師弟果然仗義,我看你一點兒都不像讀書人嘛!唔,你也莫怕,這次就先委屈了你,改天三哥定給你補回來便是。走了,走了,你們幾個莫再耽擱,咱趕去青樓開開眼啊……!”
……當哐,呀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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