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其實卓飛也不想告訴別人自己要造的東西到底是幹嗎用的,這可是日後自己賺錢的工啊!說白了,這造酒機就是這個時代的高技專利產品,若不是因為自己實在無法獨立製造的話,那他還真是不想假手於別人呢。
“小老兒一時好奇,卻忘了規矩,還請貴客莫怪,莫怪!”趙老闆被李剛吼了一嗓子,又想到自己的錯,於是習慣的又要跪下來賠罪。
卓飛連忙手擋住了趙老闆向下的趨勢,和聲說道:“無妨,無妨,獵奇之心,人皆有之。本來這也不算是什麼機之,然而眼下卻是不方便告於趙老闆知曉,還您老能夠見諒。”
“不敢,不敢,貴客言重了,小人本就不該多問的,小人該死,該死之極!”
“呵呵,趙老闆不必介懷,卓某還有一事相求。”
“貴客有事儘管言語便是,小人定竭力而為!”趙老闆斬釘截鐵的保證到,雖然這種保證以往他每天最也要說上個二、三十次,但這一次卻因他已經被卓飛的人品和才華所折服,故而著難得的真誠味道。
“嗯,如此甚好,其實卓某隻是希趙老闆能將此的秘為我保守上一年,莫要洩於他人知道,一年之後,此,趙老闆或賣或自用皆便,卓某絕不過問,不知如此可好?嗯,若趙老闆答應卓某的提議,則此事事關重大,因此還您老能立字據為證……”
在學習能力超強地未來社會長大的卓飛知道,只要自己新釀的好酒一面世,若是沒點保措施的話,轉眼間就會有無數人去打聽釀造方法,以求仿造。而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卓飛現在只好儘可能的為仿造者設定一些關卡,當然,他也知道這造酒機沒什麼太大的技含量,說白了就是個原始的蒸餾而已,很難不被有心人仿造了去。正所謂防不勝防,所以自己只要能保住這個技在一年或者半年的時間,不讓別人學了去,令自己賺到第一桶金,那他就已經很知足了。至於以後因技洩,而打破了自己的壟斷優勢,導致利益不可避免地下降……
哎,算了,就當是自己為民族的酒文化發展做了點貢獻吧……
“這……這……”趙老闆一聽到卓飛的保要求,不由得有些猶豫。
“這有何難?吞吞吐吐地,莫非你還想用卓先生的圖樣去賣錢不?!”李剛見趙老闆一副言又止的模樣,很是不爽。
不是他,就連卓飛的幾個徒弟也是在暗想:好個趙老頭,這張圖樣,不,恩師說是圖紙……嗯,這圖紙可是我們恩師畫的,只不過找你製造而已,別說只是讓你保守一年的秘,就是讓你保守一輩子不能說出去,那也是應當的。如今你得了便宜,居然還不肯爽快地答應,莫非真你有什麼想法不?
趙老闆看到眾人皆以不善的目在盯著自己,唯有卓飛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灑模樣,不免有些尷尬地說道:“校尉大人誤會了,非是小老兒存了什麼私心,只是我這鐵匠鋪人多雜,這本是件新奇之,難免有人快說了出去,到時恐耽誤了貴客們的大事,那小老兒可就真是罪過了。”趙老闆一邊小心地解釋到,一邊打量著眾人的神。
果不其然,眾人聽到趙老闆的解釋後,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對方這話的確有些道理,這糟糟地鐵匠鋪,確實難以保,可即使是再去另尋一家鐵匠鋪來製造此,那這種況恐怕也是避免不了的吧。
就在眾人發愁的時候,趙老闆忽然一咬牙狠狠地說道:“既然貴客肯將這麼大的事給小老兒來辦,那就是看得起我,也罷,小老兒拼了這條老命也定要給您把這事兒辦好了才行。嗯,我方才想過了,既然要保,那我就等晚上放工之後,關上店門獨自為您打製好了,但請諸位放心,絕不會將這事洩於外人知道。”
眾人聞言後均是目瞪口呆,上下打量著趙老闆那副瘦小枯乾的板,心中很是有些懷疑:須知打鐵可是件力活,這老頭……這老頭掄得錘子麼?
趙老闆見眾人一臉的訝異,心裡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於是,拍了拍脯傲然說道:“貴客們可是在擔心小老兒的麼?呵呵,諸位無須擔憂,想當年我趙一錘可是靠著自己的手藝打拼出這份家業的,如今我雖然年紀大了,但這點手藝卻還沒丟下,卓先生代的這個事雖大了點兒,但還難不倒我老趙……哇哈哈。”
卓飛聞言莞爾,心道:這些搞技的人自古至未來,倒還真都是一個脾氣,那就是輕易不肯服輸的,而且這類人說起自己強項之時,多半都會忘乎所以,顯得有些狂妄自負。這不,眼前這個一直謹小慎微的趙老闆,剛一談到自己的打鐵技之後就開始自吹自擂、忘了尊卑……,不過再想想,人家趙老闆確實也有狂妄自負的本錢,本來咱還以為這位趙老闆是繼承了祖上留下來的產業,沒想到他居然是靠著自己打鐵白手起家的,這就更是難能可貴了啊!可再看看他這副小板兒……
my god!蚍蜉撼大樹,獨角力無雙!瘦小枯乾的趙老闆居然號稱“一錘”,這實在是顛覆了傳統的鐵匠形象,令人無語至極,莫非這些濃出來地品種,便真的都是天地之華所在麼?呃……這人真的不是在吹牛麼……?
不管怎樣,卓飛還是很激趙老闆能為自己著想的,而且他一向都很佩服那些有真本事的實幹家,所以,他心裡面也不自地越發喜歡起眼前這個算是手藝人和生意人的結合趙大老闆了,呃,恐怕這種心理就做惺惺相惜吧……
“這可如何使得!趙老闆既然能白手起家創下偌大的一份家業,想必這手藝定是沒得說了,不過您老畢竟上了年紀,若是因卓某的事而太過勞,豈不是……太讓在下過意不去了……不妥,不妥。”卓飛很誠懇地言道。
人敬我一尺,我讓人一丈。要說卓飛就是這樣的一種人,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眼見這個趙老闆豁出老命地要去給自己打工,這讓卓飛的心裡面還真有點過意不去了。
趙老闆自是能覺到從卓飛目中出的真誠,已經飽經世故的他,此刻心中不免也有些了。談了這麼久,他也看出來了,連校尉大人都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是恭敬,而這個年輕人卻還能如此地謙遜有禮,甚至對自己這種最下等賤民更是難得的真誠……哎,好人啊!真是個好人啊!難得,難得!
“小老兒多謝卓先生諒,不過先生不必為小人擔憂,小人年紀大了,這力確實有些跟不上了,不過小人還有兩個兒子,到時讓他們在一旁幫手也就是了,想必那兩個小兔崽子也不敢將此事洩了出去。”
“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卓飛聞言欣然點頭,看來無論是打仗還是打鐵,這父子兵都很是使得滴……
想了想,卓飛又言道:“如此就這麼定了,不知趙老覺得打製這樣一套,需要多銀兩,多定金?”
“唔……”趙老闆略一思索之後,忽然又豪氣地說道:“這件事雖新奇,但依我看又不像打製兵那般要求頗高,唯有這段黃銅件需費些材料而已。難得校尉大人照顧小店的生意,而卓先生能將如此新奇之付給小老兒來製作,那便是看得起小老兒啊!小老兒雖然只是個行商之人,但卻也懂得士為知己者死的道理,先生放心,這件事我定會竭力打造,且不收一分一文,權當是小老兒有幸結識先生的見面禮了,還卓先生與校尉大人能給小老兒個面子,莫要再客氣推託,我確是真心實意地。”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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