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卓飛正與花三娘聯絡著,而就在他倆郎妾意,直把麻當有趣的之時,忽然間聽到了一句如此無禮的言語,且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兒極不和諧的笑聲。
卓飛怒目回視,只見此刻眾人後站了幾個穿華服地公子哥,看樣子也是結伴兒來青樓尋歡的,不過因為自己與花三娘聊得太過投,卻不知他們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背後的。
“哎呦!我說今天颳得是什麼風呀!居然把趙公子和李公子二位貴客都給吹來了啊!嗯,還有這幾位公子,實在有些眼生,不知是……”本來被這群人出言不遜而挑起了一火氣的花三娘,待看清了對方之後,卻忽然間恢復了英雄本,直接撇開卓飛一行人,熱地招呼了上去。
而對方為首的那位胖胖地藍衫公子卻也不去理會,只是扭過頭對著他自己邊的一位白衫公子說到:“不瞞李兄說,方才離得遠,小弟一時間沒有瞧清楚,還以為這怡閣裡又新來了一位可人兒,結果走近了才發現竟是老相識花老闆了,嘖嘖,這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老木逢春之後果然是不同凡響哇!嘿嘿。”
白衫公子聞言後,一邊做作地斜著他那雙三角眼在花三娘滿的上逡巡,一邊怪氣地回答到:“趙兄所言甚是,這可不正是久旱逢甘霖,枯木又逢春嗎?但卻不知是誰家的甘霖如此大方,竟願白白地滋潤在枯木之上啊!”
“呵呵,這就是李兄的不是了,你自己不捨得為枯木布雨,莫非還不讓旁人來澆灌麼?”那個喚作趙兄的藍衫公子一臉猥瑣地打趣地說道。
白衫李公子聞言後又是嘿嘿一笑,繼續怪氣的應到:“不錯,不錯,趙兄教訓的極是,不過小弟那點寶貴地甘還是留著澆灌鮮花為好,至於枯木嘛,我看還是由那些採不到鮮花的窮鬼去拾掇為好,哈哈哈哈。”
聽到趙、李公子對答地好笑,與他倆同來的那幾位不知名姓公子哥便也跟著大笑起鬨。
花三娘無端端地被人用言語當眾侮辱,自然也不會開心到那裡去,只見眉微皺,面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卓飛見狀,眉頭不由得挑了挑,他今天本是抱著到古代的青樓裡面增學問、長見識的心態而來,本也不想生事,但如今這幾位公子哥實在是欺人太甚,不但侮辱了花三娘,還連帶著譏諷了自己,如此地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真是佛見了都會冒火,這令他一時間實在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可正當卓飛準備上前與其理論之時,卻被李剛在後拉了一下,接著便見李剛繞過自己大踏步而出,擋在了正準備發飆的王挫面前,最後對著藍、白兩位紈絝子弟不卑不地說道:“呵呵,李剛見過趙二公子、李大公子。”
“哦,原來是李校尉。”趙公子看到李剛後不由得一怔,又接著說道:“真沒想到,連李校尉也會來此玩耍。”
“呵呵,趙公子見笑了,想我李剛也是個雨頗多之人,您說我為何不能來此地玩耍玩耍,澆灌一下那些鮮花或者枯木呢?”
李剛晦的兌言語,讓趙二公子的面子上頗有些掛不住,但一時又不知該如何應對,以至於囁嚅而不能言。而另一位穿白衫的李公子卻也是認得李剛的,雖說以他的家世倒也不懼李剛這個正八品的宣節校尉,但他卻也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尤其還是在眼下這種兵荒馬的年頭,有一個帶兵的朋友,總比有一個帶兵的仇人要好得多吧,更何況這個李剛李校尉據說還頗有些背景……
出於種種考慮,所以儘管李公子是個紈絝子弟,儘管他也聽出了李剛言語中的兌與不敬,儘管他現在心中也很不爽!但是他也明白,這個李剛雖然不是什麼大,但好歹也是個八品校尉,若是讓自己老爹知道自己今天為了這點破事兒便與李剛撕破了臉的話,那非得活活把自己給打死不可,嗯,即使不死,恐怕也要層皮吧……哎,真是倒黴,剛才自己怎麼就沒看到這個姓李的丘八呢!
李公子的眼珠子轉了轉,很快便在心中計較好了得失,又看見趙公子一副下不了臺階的模樣,心知他必定也和自己的顧慮一樣。
於是,只見這位李公子仰面打了個哈哈,笑眯眯地開口說道:“哈哈,李校尉本就是個龍虎猛的大好男兒,自然是雨多多,只不過吾等兄弟卻不知道校尉大人也是同道中人罷了。嗯,既然如此,相請不如偶遇,今日難得見李兄,依我看大家便不要在這門口站著吹風了,還不如快些進去把酒言歡,順便探討一下這憐花惜玉的心得為好。”
“呵呵,不錯,不錯,難得見李剛兄一回,不如今日便由小弟做東,大家一起喝上兩杯,可好?”趙公子見李公子已經鋪好了向下的臺階,於是便也很上路的配合著說到。
李剛見這倆人已經變相地認慫了,心中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今天要不是為了卓飛與自己大哥的面子的話,那他是絕對不會出頭的。因為這趙家與李家,那可都是梅州城的上等世家,兩家不但朝中都有人在做,而且就以家族勢力而言,那也是輕易招惹不得的。況且,若不是如今天下紛,大廈將傾,而這兩家在朝中的靠山已被蒙元韃虜活捉了去,至今仍是生死未卜的話,那想必這二人今日也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因為自己雖是個八品武,但和人家在朝中的靠山一比起來,那可真是啥都不算的啊。
既然如今對方起了息事寧人的念頭,那李剛自然也不必再咄咄人了,因為若是當真撕破了臉的話,莫說是兩大家族聯手,就是僅其中任一家的勢力,那也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啊。
李剛是個知進退的人,所以見好也就收了,只見他呵呵一笑,爽朗地說道:“哈哈,二位公子實在是過譽了,嗯,今日難得與二位公子偶遇,剛本應自請東道,與二位好好地飲上幾杯才是。只可惜幾日實在是不巧,我這幾位兄弟遠道而來,剛今日是要為其接風洗塵的,所以……哎,只好等下次二位公子有閒之時,再讓剛略表心意了,還二位公子見諒,見諒。”
“哦,李校尉言重了,區區小事何怪之有。既然李校尉今日無暇,那我們改日再約也是一樣的嘛。”趙、李兩個公子哥心知肚明,雖然這個李剛說得好聽,但其實不過就是些搪塞之語罷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也不稀罕去和像李剛這種魯武人打道。
於是,皆大歡喜,兩位公子哥又與李剛寒暄了兩句,便抱拳告辭,在奴的熱招呼下,領著一群人向樓走去。
“哼,兩個賤骨頭,就是欠敲打。”待這群人進樓之後,王挫終於按捺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若是放在往日,卓飛定會因為這句抱怨而對王挫好言教誨上一陣子,可今日他自己也被這兩個紈絝子弟給惹惱了,所以非但沒教訓王挫,反而心中更是暗想到:哼,這些人可不就是賤骨頭麼,好端端地偏偏要來自討沒趣,我呸!
“呵呵,都是些富家公子,自小縱慣了,咱們何必與其一般見識呢?卓先生莫要被這些人攪了心才好,否則我就真是罪過了。”李剛知道卓飛心中不忿,同時也生怕卓飛會怪罪自己剛才阻攔於他,因此趕快安著說道。
李剛也是沒辦法,若換了旁人,自己肯幫他出頭,便已經是給了對方天大面子了,哪裡還用的著解釋這麼多呢,更別提略帶歉意,語相勸了。但事無絕對,眼前這位卓先生卻不同旁人,拋開他是自己大哥恩師的份不提,僅憑他那高深莫測的神仙份,就足以讓李剛心生敬畏了,再加上他今日隨卓飛四購置裝置,流接的多了,發現對方雖然有些不通世事,但很多言語和見識卻是遠超於己,因此心中對卓飛更是多了一份欽佩。
而卓飛這會兒氣頭也過了,想到自己才穿越過來不久,功不名不就地,若是得罪了這些富家公子哥們,恐怕自己還真是討不了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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