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元爭雄》第57章 小樓無春(2)

作者:漸開·2024-03-30

解識幽人意,請今聊囊。

君看落空闊,何異大星芒!”

這是清代趙執信所寫的一首詠詩,作者借詠螢火蟲以自抒懷抱。此詩首聯寫螢火隨雨經風穿屋過牆的形,細緻傳神。頷聯借螢火以贊卑而志潔的人格。以螢火化自腐草來喻出地位不高,卻能自己發而不求於外力之助。頸聯以螢火囊喻有志之士韜養晦,申發上聯之意。而尾聯總束全詩,抒發有才之士終有一展宏圖隻日的抱負

總的來講,這首詩的意思大概是說:一個人只要品格端正,襟懷坦白地世,不去投機鑽營,靠著自己的積極努力,那麼即使地位低微,也能夠發出和熱,替社會作出貢獻。

而卓飛盜用此詩也是有他的用意的,其實他是這麼想的:你趙清凝不是總說自己天生命賤心有不甘麼?那你先看看螢火蟲的小命賤不賤吧!可是,即使像它們這種生於腐草的小蟲子,都能夠拼命地發散自己的和熱以照亮夜空,那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況且這螢火蟲不借月,完全是靠自己來發出微弱芒的,那就更顯難得了,比你一心只想要找個賢才良將來託付一生的打算,更是強上了許多吧?

另一方面,卓飛也是藉此詩來表達志向,他是想說:我本出卑微,雖然有些才華,但其實和這螢火蟲也差不了多,只是無窮夜空之中的一點點亮罷了。但是我不借外力,只想靠自己的本事來謀求發展,而至於眼下,不過是在韜養晦,為日後一展抱負打下基礎罷了。

而此詩的最後一句則更像是在提醒對方道:哼,你還別真的小看了我這粒小小的螢火,你看我在夜空裡是何其的明亮,與天空中那些星星芒又有何不同呢?

而至於我這個大星將來到底會變得有多大,是顆將星,還是顆帝星,這個嘛…….還是趙小姐日後自己去想、去看好了……

………………………………….

“趙小姐請看,這院中那些小小的螢火,其雖生於腐草之間,卻不因卑而淪,拼著散盡熱,亦要與日月爭輝矣!而吾等皆貴為人,又豈會真的自甘於墮落呢?

正所謂時也,勢也。卓某本是居山野之人,世未久,而此次初來梅州,亦不過是想與吾那幾位徒兒行商賈之事,也好掙些錢糧而得以餬口罷了。

嘿,不瞞小姐說,其實卓某頗為落魄潦倒,而今日能鮮、堂而皇之的坐在此,均是拜友所賜罷了。

心有多大,天有多高,人不可無志不假,但人亦需有自知之明也。而卓某眼下食堪憂,苟活尚難,心又何以得存哉?

卓某今日一時興起,強做了出頭之鳥,實非小姐苦覓的良才,倒是讓小姐失了,卓某告辭了!”

趙清凝此刻還沉浸在對卓飛誦之詩的味裡面,其實卓飛這首詩的兩層意思都聽出來了,雖說心中還有些不服氣,但更多的卻是佩服對方能夠隨興而發,在片刻之間便做出如此傳世佳作的才……

趙清凝驚異地暗想道:天啊!古傳曹植可七步詩,而眼前的這位卓公子無論是年紀,或是才,無不可媲古人也!

對了,他為何要說自己是山野士?而且還是卑賤的商賈…….?這……不會吧,莫非他這是在故意兌我麼?嗯,如此飄逸出塵,放不羈的一位年才子,又豈能是商賈販夫之流呢?想來他定是惱我方才譏諷於他,所以才會故意這麼說的吧?可是,他這樣以商賈自居,就不怕會敗壞自己的名聲麼?

這個問題還真得是很令人糾結,導致如今趙清凝腦袋都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小姐,卓公子快走出門口了!”一直站在趙清凝邊的小丫鬟弦雨見到自己主子有些走神,不由得好心提醒到。

“唔……啊!”趙清凝聞言後,總算是回過神來,大吃一驚,抬眼去,果然看見卓飛都已經快走到樓梯口了。

趙清凝很是氣惱,心道這人也真是的,怎地說走就走,連招呼也不打一個,完全視自己如無,忒地小氣!

不過罵歸罵,但趙清凝還是不想這樣子就把卓飛給放走了,因為此刻已徹底被卓飛那驚世的才華、神秘的份,還有古怪的格給挑起了好奇之心,於是,連忙喚道:“卓公子暫請留步,方才實屬清凝無禮,還公子能夠海涵一二,嗯,不如讓清凝再為公子添上一杯水酒,以作賠罪可好?”

卓飛走得並不快,這擒故縱可是他做為買賣人所知的手段,他其實就在等著對方開口挽留自己呢,所以他聞言之後腳步便是一頓,先是緩緩地回過頭來,深深地了趙清凝一眼,這才意味深長地說道:“夜已深,卓某恐有礙小姐的清譽,所以這酒便不再喝了,小姐但請留步,告辭。”

“哎,你這人真是的,我家小姐好心留你,你也太不識……”正所謂主憂臣辱,而主僕其實也是共生共榮的,此刻,趙清凝的丫環弦雨見卓飛並不領自家小姐的之後,頓時便不樂意了,幫著自己主子開口埋怨到。

“住!不得無禮。”趙清凝先是喝止了自己的丫環,接著又對卓飛施了一禮,坦誠地說道:“清凝方才誤解了公子之,言語唐突,實是無禮之至,還卓公子能夠大人大量,莫存於心。唔,公子既不願留步,那可否將住址告之,也好讓清凝改日登門致歉。”

高傲的人兒終於服了,此景實屬難得可貴。卓飛雖然很是得意,但臉上的表卻依然平靜,而只是在心中臭屁地暗想到:我讓你牛,讓你高傲,這回可認慫了吧……?哼,本天機滿腹的才華,滿腹華夏文明的髓,實是不屑與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看看,看看,如今本天機的盜版詩一齣,試問誰敢與吾爭鋒哉!

不過,既然人家都已經賠禮道歉了,那卓飛也不好把事做的太絕,於是他對著趙清凝灑地一笑,同樣坦誠地說道:“趙小姐巾幗不讓鬚眉,憎分明,何須自責,更無須登吾門來致什麼歉意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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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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