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公子,聽說怡閣的花老闆對您已是芳心暗許,可您卻流水無,不為所,莫非您很排斥姐弟麼!”
“卓公子……………”
“停!!!”
卓飛的腦袋足足被這些傢伙給轟大了一圈,此刻,他很有一種想要揮劍砍出條路來落荒而逃的衝,可惜他又實在是不敢對這些吃飽了沒事幹計程車子文人手。於是,他也就只能在心底裡無奈地哀嘆到:天啊,這真的還是大宋朝麼?難道因為我這隻穿越過來的小蝴蝶扇了幾下翅膀,就使得狗仔隊提前幾百年誕生了嗎!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今天哥總算是知道後世那些明星們的苦惱了。
“諸位靜一靜,請靜一靜,卓某不過是個山野村夫,實在是不值得諸位才俊一暇,請讓讓,請讓讓,哈哈,其實卓某是不小心走錯地方了,吾這便走了,走了……。”卓飛一邊打著哈哈,一邊來了個原地一百八十度向後轉, 就想要矇混過關,逃之夭夭去也。
可惜事與願違,這群好事兒計程車子文人們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他,即使王挫和李剛齊齊怒目恐嚇也是無濟於事,眾士子文人依然將他們四個圍得是水洩不通,同時還七八舌地問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卓飛好不頭疼,心說這打也打不得,嚇也嚇不住,又可該怎生是好……
“讓開,讓開,趙小姐來了,你們全都給我讓開。”
就在卓飛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個潑辣的聲音響起,而卓飛順著聲音去,發現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登門為趙清凝送請柬的小丫環。只見這個小丫頭在幾個家丁模樣兒的漢子的拱衛之下,正分開圍觀的人群,向著自己走來。
本來喧囂鼓譟的人群,忽然間慢慢地靜了下來,而且這些八卦的傢伙居然還很有涵養地自分出了好寬的一條道路來讓小丫環通行。
“卓公子,我家小姐已經親自迎出來了。”小丫環快走兩步,來到卓飛面前說道。
“哦?”卓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全沒把這親自出迎當一種特殊的待遇。而只是下意識地向著小丫環的後隨眼一,果然看見不遠,趙清凝著青長,面覆黑紗,正在蓮步款款,搖曳生姿地向這邊走來。
卓飛不由得搖頭苦笑,心道:要說還是的威力大啊!老子我剛才好說歹說也沒能讓這群蒼蠅安靜下來,可倒好,甫一出場這些傢伙就自全都閉了。唉,異相吸,同相斥,這裡全都是些腦袋發熱的雄,卻連一個俺的都沒見著,當真是無趣的……
…………………
很快趙清凝就來到了卓飛的面前,只見先對著卓飛深深地施了一禮,然後便接著說道:“清凝見過卓公子,多謝公子不計前嫌,大駕蒞臨,清凝不勝激。”
“趙小姐言重了,飛何德何能,竟敢勞小姐相迎也!呵呵,再說上回你我小樓論道,言詞雖甚激烈,但卻也算是樁雅事,又何來前嫌之說,也不過是各執己見罷了,卓某又豈會因此而耿耿於心呢?”
這倆人一個賠禮道歉,一個大度圓場,登時便將最近流傳的謠言不攻自破,而圍觀計程車子文人此刻均暗自想到:原來他倆上次只是在小樓辯論啊!而且似乎最後還辯論到不歡而散……唔,如此一來,按說就不可能會有“那啥”了吧?嘖嘖,看來坊間流言果是不可輕信呀!嗯,只是不知他倆又因何話題而起了爭執呢?
卓飛的話打消了許多人的八卦之魂,也算是為趙清凝佐證了清白,令趙清凝更是激,於是又對著卓飛施了一禮,說道:“卓公子裡面請,文會就快要開始了。”
“呃,那好吧……”眾目睽睽之下,卓飛只好無奈地打消了溜走的念頭,隨著趙清凝,穿過文人士子們的夾道歡迎,踏了臨江樓。
…………………..
哇噻,好大的一個會場啊!
這是卓飛對臨江樓部的第一印象。只見這座臨江樓的大堂最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正中間是一個長方形舞臺,臺下四周都是一排排碼放整齊的坐墊,這種格局,令卓飛不由得想起了後世的拳擊賽場,只不過拳擊賽場的觀眾都是張牙舞爪的大喊大,而這裡卻每個墊子上面都規規矩矩地跪坐著一個人,並無人高聲喧譁,端得是整齊有序。
“卓公子,這邊請。”趙清凝領著卓飛繞過正中的舞臺,直把他引到上首的一個空座墊上面,又接著說道:“請公子見諒,時辰已至,清凝這便要去主持文會了,然,還公子今日能再展絕世風采,凝將翹首以盼,失陪了。”
趙清凝說完,也不待卓飛答話,盈盈施了一禮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其實離卓飛倒也不遠,不過是隔了四五個座位罷了。
趙清凝的話算是真摯誠懇了,而那一雙在面紗外面目也很是人心魄,但卓飛心中卻是苦笑不已,腹誹道:哎,話說本天機今天是來這裡玩低調兒打醬油的,也不知道人你還翹首期盼個啥勁兒哦?
文會還未開始,卓飛落座後閒來無事,便扭著腦袋左右看了看。發現坐在自己右手邊的是位七十歲左右的老者,一副德高重,學富五車的模樣兒。而這名老者看見卓飛正向自己之時,便微微一笑,友好地衝著卓飛點了點頭。老者此舉令卓飛不由得大生好,於是,他也趕快拱手回禮,表示友好。
當卓飛和老者打完招呼之後,他又扭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左面的人,只見對方是個著青衫的中年文人。卓飛見對方正巧也在著自己,於是,他也不敢怠慢,連忙堆起笑容,正想抱拳行禮以示友好之際,卻見那人先是用鼻子微哼了一下,然後便扭過頭去不理睬他了。
卓飛熱臉了個冷屁,覺很有些下不了臺,而且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得罪了對方。他本來還有心要厚著臉皮湊近去詢問一下,看看對方是不是對自己有了什麼誤解。可就在這時,吳天卻將小腦袋瓜子湊到他的耳邊說道:“恩師,左面那人定是不忿您老坐在他的上首位……哼,如此心狹隘之人,咱也別去搭理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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