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府,後宅,書房……
“呵呵……呵呵……天塌,自有高者擎之……呵呵,這小子有點意思……”韓姓老者面微笑,坐在書桌前回憶起昨日在臨江文會上的景,不由得喃喃自語到。
“翁翁,您在說什麼呢?我都沒聽清楚……”韓姓老者旁,一個紅好奇地問到。(注:翁翁,老翁,多指祖父,傾向於口語化,就像今人習慣稱稱祖父為爺爺一般,有陸游之詩《孫十月九日生日翁翁為賦詩壽詩》為證。至於“大父”一詞也指祖父,但卻更像是書面及正式場合的稱謂用詞。)
韓姓老者並不答自己孫的問話,仍沉浸在回憶裡,只見他微閉雙目,又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呵呵……這便請您老捋直了耳朵,莫要聽了一星半點才好……哈哈,這個小兔崽子,居然還敢拐彎抹角地罵老夫是驢子,哈哈哈哈,真是太混賬了!哈哈哈……”
紅角一撇,推了推在神遊狀態之中的老者,嗔道:“翁翁,您到底在傻樂什麼呢?”
“唔……”韓姓老者回過神來,了一眼正在撅著的親孫,面微赫,道:“珂兒……哦,是我的乖珂兒來了啊……嘿嘿,翁翁方才是在想昨日文會上的那位卓公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你看看,這小子不敢拐著彎兒的來罵老夫,而且更是一口一個苟合二老,一口一個狗兄狗熊的著……哈哈哈,差點沒把那兩個老東西給活活地氣死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相比之下,這小兔崽子對老夫還算是蠻客氣滴,你說翁翁我是不是還應該承他的這份啊!哈哈哈…….”
韓姓老者開心到老淚縱橫,手拭了一下眼角,擼了擼鼻子,便又開始回味無限去了……
諸位猜的不錯,老者旁的這位紅正是我們大豬腳卓飛朝思暮想的韓珂,也就是那廝時常掛在邊地---我的珂妹。而這位老者自然是韓珂的祖父,也就是臨江文會上的那位韓姓老者了。
再說韓珂看見自己翁翁一想起卓公子之後,竟然會有地失態、失神,也不由得到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於是,拼命地搖了搖韓老太爺的胳膊,嗔道:“翁翁,翁翁,你還笑!那個混賬小子有那麼有趣嗎?!”
“嗯,有趣,那小子還真是有趣的!”韓老太爺不自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鄭重說到。
“哼!我看他無非就是個言而無信,心口不一,滿心眼裡塞得都是花花腸子的淺書生罷了!”韓珂憤憤地說到。
“唔……不對啊,翁翁我怎麼記得腸子都是長在肚子裡的呢?”韓老太爺隨口調侃到。
“翁翁!!!”韓珂臉漲得通紅,大不依。
“嗬……嗬……別,我說乖孫你快別搖了,快別搖了!你要是再搖下去,你翁翁我的這把老骨頭就要被你搖散架了啊!”韓老太爺一邊連聲告饒,一邊掙了被自己孫控制著的胳膊。
“哼!”韓珂失去了發洩,只好不滿地哼了一聲,表示抗議。
“咦,珂兒啊!翁翁怎麼看你好像對那位卓公子有很大的見啊!那混小子又沒罵你,你生哪門子氣呢?”韓老太爺回過味來,問到。
韓珂臉一紅,言不由衷地答道:“嗯,翁翁,我這還不是在為您老人家打抱不平嗎,那個混小子目中無人,不識禮數……且對您老言語不敬,實在是太可恨了!”
聽了孫的回答,韓老太爺把眼珠子一轉,搖頭道:“不對,不對,我說乖乖的小珂兒啊!你覺得翁翁我真得是老糊塗了嗎?你若幫翁翁打抱不平,那本也無妨,可你方才所說地“言而無信”,還有什麼“花花腸子”的又該從何談起呢?”
“這……”韓珂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好紅著臉,不安地玩起了角兒。
韓老太爺人老,見狀,便知道定有古怪,於是,他又好奇地問道:“珂兒,莫非你以前和這位卓公子相識?”
“誰和他相識了!”韓珂先是反地大聲否認,不過當見自己翁翁那兩道徹人心地目之後,登時又心虛了起來,囁嚅到:“嗯,是見過一次……就一次……”
“哦?”韓老太爺頓時來了興趣,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乖孫為何會認識那個來歷神秘的卓公子。
正所謂八卦神人人有,只是各人對於好奇事的取向不同罷了。而韓老太爺自然也不例外,只見他又興沖沖地追問道:“乖珂兒,快給翁翁說說,你是在哪兒認識那小子的?那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還有他是個什麼份?什麼格?什麼……”
“翁翁!”韓珂惱火地嗔道:“您怎麼那麼多什麼嘛!聽的人家頭都要暈了!”
“哦,呵呵,翁翁確是心急了點兒……”韓老太爺老臉一紅,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很快又忍不住地問到:“乖,乖了,珂兒快說來給翁翁聽聽嘛,嘿嘿,都怪那小子實在是太古怪了!”
韓珂沒好氣兒地看了自己的八卦爺爺一眼,無奈地說道:“唉,您老問的那些什麼什麼的……孫實在是不太清楚,其實珂兒和他也就在新鋪鎮附近的坑村偶遇過一次,上次的況是這般的…….
時間經過,韓珂把上次如何遇到卓飛的經過詳細的敘述了一遍,只是省去了拜師和英雄救的那一段兒,不過就這也把翁翁聽的是兩眼放,好不激,而在默誦完了那篇《三字經》之後,韓老太爺更是忍不住地猛地拍案而起,大喊道:“這……這篇《三字經》當真是他做的!”
韓珂被自己翁翁的過激反映給嚇了一大跳,忙怯怯地回答道:“是啊,除了他還有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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