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元爭雄》第94章 讖語現世(2)

作者:漸開·2024-03-30

這種話,為兄自是不信的,忍不住大聲斥責那老者騙人。而那老者也不介意,只是笑著對我說道:小子,日後之事你又怎知我說的不對呢?這樣吧,老夫好人做到底,傳你些技藝,一來可讓你不再被族人欺凌,二來也可保你沙場不死,如此可好?

聽到那老者如此一說,大哥我當時也很是好奇,便問他有何本事值得我學,而那老者也不答話,只是出系在他腰間的長劍,飛快地對著我母親的墳舞了幾下。

我見狀,登時大怒,起斥責其竟敢對我亡母不敬!而就在這時,一陣山風吹過,我突然發現亡母墳前的三炷香,居然齊齊地懶腰而斷,而我好不容易從廚房來祭拜亡母的梨子,也整齊地分為了八瓣,原來這老者方才那幾下快到極致的劍,已經將它們全都切斷了啊!”

卓飛大張著,像聽天書一般地聽著老馬猴講故事,滿臉都是不信之

馬大侯爺了一眼卓飛,又嘆道:“哎,當時我也是像你這般瞠目結舌,實在想不到世上竟還有如此之神技,但親眼所見,卻又由不得我不信。總之,我知道自己定是遇見高人了,當下跪倒便拜,請他老人家傳我絕技,他也不推辭,只是令我每日來此學藝便是。”

卓飛越聽越覺得好笑,暗罵老馬猴編的橋段太過老套,竟都是些後世電視劇裡面拍爛的玩意,實在無聊之極,但卻不知對方說這些話到底意何為,也只好裝作津津有味地繼續聽下去。

或許是因為難得遇到個肯聽自己講故事的好聽眾的緣故,馬大侯爺倒是越說越來勁兒了,只聽他又接著說道:“自那日之後,我便天天去亡母墳前與這位老者學習武技、兵法。果然如他所說,當我學了幾個月武技之後,便已經是打遍四鄉無敵手,頗有些名氣了。

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年,又到了亡母祭日,祭拜完母親之後,這位老者卻說他已經沒什麼可以教給我的了,今日便要離去。我大驚,懇求再三,還說願追隨他老人家遠走……哎,可惜他老人家卻不為我所,還說我與他緣分已盡,而我日後自會有一番機緣,絕不能因他而耽誤。”

馬大侯爺說道這裡,竟然不自手拭了拭眼角溢位的黃濁老淚,這才在卓飛的強烈暗中鄙視之下再次說道:“當時我著他老人家遠去的背影,悲從心頭起,伏地嚎啕大哭。而當我再次抬起頭來之時,卻發現他老人家竟又站在了我的眼前。

我頓時大喜,以為他老人家回心轉意,想要帶我一起遠走高飛,誰知他老人家只是充滿憐地對我說到:娃兒,人非草木,孰能無。老夫於你相多日,也不想與你分離。然,你命中帶貴,非同一般,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去趟的啊!

也罷,看在你一片赤誠的份上,老夫今日便拼著洩天機之罪再提點你一二吧!你且聽好了,北方異族將起,爾當從軍報國,以老夫傳你的技藝,竭力去守護我朝百姓,此為其一;其二,爾若積功朝,萬不可隨波逐流,人云亦云,畏敵賣國,奴苟活,否則為師必不饒你!”

說到此,馬大侯爺又仰天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銘記師訓,是以為卒之時,上陣衝殺悍不畏死;為將之時,則竭力以保境安民為首要;而為之時,我於朝野之中更是一力主戰,從不肯言和……。”

編,你繼續編,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編出朵花兒來……卓飛腹誹著,心中很是看不起老馬猴這種自己誇自己的臭屁德

“侯……大哥果然仁孝兩全,哎,這世上之事,皆是說來容易做著卻難,想必大哥為了堅持這些師訓,定是很不易的吧!”

馬大侯爺聽到卓飛這麼一說,很是,頓時生出種知我者二弟也的慨來,又嘆道:“不錯,為兄我為了堅持這條師訓,幾十年來實在是得罪了不權貴,以至於這仕途也是起伏不定,有一次惹怒了家,還差點兒被流放到瓊州去。

哎,不過話說回來,時至今日,北方蒙元異族興起,橫掃天下無人能敵,而為兄如今也終於居三品了,想想當初恩師所預言之事皆一一應驗,世事之奇,怕是莫過於此了吧!”

“大哥的恩師確有鬼神莫測之機,真乃神仙般的奇人啊!”卓飛違心地讚一句,暗忖道:嘿,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世上還有比我到大宋朝來更神奇的事麼?你再編,我就不信你還能把穿越也給編出來!

“呃,確實是奇人,不過除了上面那兩條師訓之外,恩師還給我下了一個警告。他老人家告訴說我在花甲之年會遇一場大劫,很可能就此丟掉命,而唯一的化解之法便是貴人相助,否則必死無疑!”

卓飛一愣,著老馬猴的灼灼目,登時明白這是戲兒來了,於是,他遲疑地問道:“呃……大哥……你口中的這個貴人,該不是在說小弟吧?”

“對!可不就是兄弟你麼!”馬大侯爺斬釘截鐵的說到。

卓飛聞言,忍不住地大笑道:“哈哈,原來大哥說了這麼多,便是為了讓小弟開心啊!小弟何德何能,這個貴人可是萬萬地不敢當啊!”

馬大侯爺卻沒有陪著卓飛笑,而是一皺眉,又說道:“也難怪兄弟不信,嗯,卻不知兄弟相信讖語麼?”

讖語?什麼讖語?

文學的好青年卓飛當然知道讖語的含義,這是一種在朝代更替之時,一般都會自己主冒出來的玩意,比如三國裡的那句:代漢者當塗高。便是其中的代表之作。

卓飛實在不明白自己這個便宜大哥為什麼會和自己說起了讖語,貌似這種東西有些大逆不道嘛!

“大哥此言何意?讖語之說,過於荒謬,小弟卻是不大信的。”卓飛小心翼翼地措辭答道。

馬大侯爺點了點頭,又沉了一下,這才說道:“本來大哥也是不大信的,可是如今恩師的預測都應驗了,那大哥也不得不加以重視了。不瞞兄弟說,恩師走時,對大哥說了一首貌似讖語的詩,詩是這麼說的:木戟半邊頭,雄雀凌兩。嗯,後面還有兩句,但是大哥眼下卻還不能告訴你。”

“木戟半邊頭,雄雀凌兩。”

便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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