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飛暗想:雖說這個便宜大哥還不能算是和自己同心同志,不能和自己去為建立一個新的王朝而共同努力,但在這個講究誓死忠君的年代裡,那倒也算是難得可貴了!
也罷,看在你這老傢伙人還湊合的份兒上,那哥就盡力幫你一把好了,如此也算對得起本天機穿越幾百年來到這裡與你相識一場的緣分吧!
想到此,卓飛又笑眯眯地言道:“大哥所言甚合小弟之心意,朝堂上的那些大人們向來高高在上,完全不懂得去以己度人。嘿嘿,若事不關己倒也罷了,但如今既然他們已經惹到了咱兄弟倆的頭上,那咱兄弟倆也該讓他們知道很多事並非是他們私下裡一商量便能夠決定的了!”
“賢弟說得好!人活一世,理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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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劃妥當,一切便都佈置了下去,以馬大侯爺的地位,自然有心腹之人去幫他完善實施這些計劃,而無須他自己出手……
卓飛折騰了整整一夜,亦是心疲憊,好不辛苦。於是,卓飛在侯府草草地用過早餐之後,他又拒絕了自己便宜大哥的熱挽留,帶著同樣疲憊的王挫與趙虎等四個親兵,在侯府親衛的嚴護送之下,向李剛家行去。
快到李剛家巷口之時,卓飛忽然想起一事,便又對著王挫小聲說道:“挫兒,上次咱們在趙老闆那兒打製的事,卻也不知道他做好了沒有?”
王挫先是一愣,旋即醒悟過來,言道:“按理說還沒夠日子,應該還沒造好吧?”
卓飛點了點頭,又附在王挫耳邊說道:“挫兒,你再辛苦一下,去找趙老闆,讓他把東西造好之後,先不要送過來,派人來知會一聲就行。明白了麼?”
王挫倒也不笨,很快就理解了恩師的言下之意,答道:“徒兒明白,師傅是想把東西直接送到大師兄和二師兄那邊去對吧?”
卓飛聞言,心中甚欣,看來自己這個傻缺徒弟還沒有完全傻,倒是能理解自己的這點兒小心思嘛!
表現的好,便要給予適當的鼓勵,如此才能將積極調起來。卓飛深明此理,於是便毫不吝嗇的讚了他一句,說道:“嗯,不錯,孺子可教也,去吧!”
王挫難得被師傅贊上一句,登時喜笑開,掉轉馬頭,屁顛屁顛地去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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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李剛家大門口,卓飛跳下馬來,又打發了趙虎等四個親兵自去休息,便回府好好地歇息一下。
還沒等卓飛敲門,便看見吳天已經打開了大門,從裡面跳了出來,道:“恩師,您老回來了!”
卓飛看著一臉喜悅之的小徒弟,心知他必定在這裡等了許久,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於是,現地點頭,強撐著神打趣他道:“天兒,昨夜留你一人獨守空房,你小子有沒有嚇得睡不著覺啊!”
吳天嘻嘻一笑,說道:“恩師,哪兒能呢!這宅院四周日夜都有侯府的親衛值哨,怕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又有何可怕?再說了,還有……”
“拜見卓先生,多謝先生的大恩!”
卓飛剛剛轉過影壁牆,突然便有一名子擋在了他面前,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對方已是跪倒在地,虔誠地對著他拜了起來。
卓飛一愣,匆匆收住腳步,仔細一看,原來不是旁人,正是李剛的老相好,怡閣的春雨姑娘。
卓飛大樂,連忙手虛扶,說道:“春雨姑娘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春雨聞言,又虔誠地叩了三個響頭,這才款款起。卓飛仔細一打量,只見對方此刻已是荊釵布,鉛華盡洗,再加上其一貫的嫻雅的氣質,便真好似個賢妻良母一般,令人忍不住心生好。
卓飛暗讚一聲,心說李剛倒是蠻有眼的,你看這個春雨放在怡閣那百花叢中的時侯,一點都不顯眼,但卻屬於那種讓人越看越順眼的子,賢良淑德,端莊得,可謂是華夏傳統的典範了。
春雨雖出自風塵之地,可卻是個清倌人,初時還為客人們彈個曲兒唱個詞兒什麼的,但自從遇見了李剛這小子之後,便因痴著對方,誓死都不再迎賓了,只弄得良心還算是不錯的花三娘好不苦惱。
但即使如此,春雨畢竟在風月場呆的久了,這耳濡目染之下,對男人們的心態也是很瞭解的。本來見郎的恩師不言不語只是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看,心中很是不喜,但很快又發現對方的目清澈,並無往日見慣了的那種邪之,反而似乎是一種欣賞讚嘆的眼神兒!
這個發現讓春雨放下了心事,旋即又有些害起來,忍不住地輕咳了一聲,想要提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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