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元爭雄》第284章 全是瘀傷(1)

作者:漸開·2024-03-30

要說錢榮之對於張鎮孫與馬儉的恩怨是很清楚的,本來他和張鎮孫算是同病相憐,本該有不共同語言,可惜張鎮孫那廝持才傲,固執清高,一向不將他放在眼裡不說,甚至還多次因公事而指責於他,所以錢榮之對於張鎮孫早就是心懷恨意,只是礙著張鎮孫是上,而不得不忍也。

錢榮之知道,今日之事肯定全是張鎮孫挑惹的,只不過張鎮孫他也沒有想到那位梅州知州會如此地霸道,寸步不讓,一直將事搞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罷了。嘿嘿,張鎮孫啊張鎮孫,你可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也罷,就算本此次不能取爾之位代之,那本也絕不介意順手推你一把。

“哎呀,三公公真是太抬舉錢某了,想那卓知州大人年高才,文武雙全,又深得家看重,若假以時日,定是登閣拜相的不二人選,此般風采,早就令錢某仰慕不已也。唉,若錢某早知卓知州來廣,那吾定會出城十里......不,出城三十里以迎之......”

錢榮之滿臉真誠,若不是吳天從梁順哪兒對此人的格多有了解的話,那恐怕還真會信了他。不過一旁的方興和陳勇聽見二人對答,卻是面面相覷,各有所思。

方興暗想到:卓飛的徒兒對這個錢榮之毫不吝讚語,且知之甚詳,更不掩接納好之意,如此看來,這個錢榮之必有其過人之,本以往竟是疏了,日後當看重此子才是。

至於陳勇的想法就更簡單了,這傢伙心中暗想,你看人家這個錢榮之錢通判的為人是多麼的圓,幾句話說完,已經和人家絡無比,好似一家人般地親近了,就這一點,那個張鎮孫真是拍馬都比不上人家。嘿,若是這個錢通判主事兒的話,那又怎會落如今這般被尷尬的境地,而咱更不用提心吊膽地在這兒伺候著,搞得老子渾上下都不爽利,張鎮孫,真他孃的......

“這位吳......吳公子,本副使今日前來此地,是為了詢問爭端緣由,卻不知貴師何在?”方興不想再耽擱下去,正了正,又將話題轉到正事兒上來。

吳天拱手躬,輕施了一禮,說道:“回副使大人話,吾師今日城,卻在城外遭遇一夥份不明的馬軍的阻攔,吾師本想息事寧人,可後來對方得寸進尺,竟奪吾師之印和家的制諭而去,於此,吾師如何能依,是以雖明知不敵,卻不得不冒險相博也,所幸,將士皆用命效死,以至於賊難逞威,終倉皇而退也。只是......”

嘿,這小子倒會說話,合著你們全是被的?還份不明的馬軍,這馬軍全是城裡出去的,能不明麼!

方興對吳天的話頗不以為然,不過他也知道,定是黃應山故意刁難人家,結果把人家給惹急了,才生出事端來的,所以他也不好反駁,只能暗自腹誹了幾句之後,又沒好氣兒地介面問到:“只是什麼?”

“只是吾等雖擊潰了那夥馬軍......不,是馬賊,且擒獲賊首,但可惜兵荒馬地卻只撿回了知州大印,而家的親筆書卻始終不見蹤影......還有......”

方興聞言,心中一驚,暗說這制諭竟然丟了,乖乖地,雖說這制諭只不過是聖上親書的一封信件,而大印兵符才是真的憑,但是,這畢竟是聖上親書的,哪個員不把這視為無上殊榮呢?那個不視為珍寶呢?這一點,僅從對方竟然隨攜帶至此便足可看的出來。可是,如今竟然丟了,這可不妙......

方興有些憂心,忍不住又問道:“還有什麼?”

吳天面現難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吾師此次前來廣州,本是一腔至誠,可先是為人所阻,接著又遍尋不見制諭,吾師倍屈辱,又掛念麾下兒郎死傷,是以在急怒攻心之下,竟暈倒在地,後經救治,吾師好不容易才魂返人間,悠悠醒來,只是如今虛弱,實不宜會客......”

啊!

方興、陳勇、錢榮之聞言,皆驚呼一聲。不過諸位別誤會,他們這倒不是為卓飛暈了過去而驚訝,反倒是因為沒料到貌似斯文儒雅的吳天竟能說出如此無恥的鬼話而到驚訝莫名!

別開玩笑了,那梅州小兒殺人不眨眼,霸道猾,又豈會因為丟了道制諭而氣得暈死過去?我說你們就算是想要博人憐憫,予人弱勢之態,可你這謊話編得也實在是太假了點兒吧!這擺明就是沒用心嘛!

想歸想,可話還不能這麼說。方興心念一轉,計上心來,暗想道你不是病了嗎,那我就派人來給你看看,看你還怎麼裝!

方興想到此,登時滿臉關切地問道:“貴師醒了就好,不知貴師可還無恙,要不然本這就將醫署的醫尋來為貴師診治一番可好?”

“咳咳,吾師已無大恙,就不再勞煩醫了,吳天先代吾師謝過副使大人的關切之心,只是這罪魁未明,這醫什麼的,還是......還是小心些好。”

吳天這一番連消帶打的話,差點兒沒把方興給氣死,心說這小兔崽子,說著說著,怎麼就說的好像本要謀害你家師傅似的,的,這小太損了,咱惹不起!

“呵呵,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唉,本也不瞞吳公子,其實那支份不明的馬軍還真就是本州新建的馬軍,只是不知為何會在城外與貴軍起了衝突,本來此,就是為了徹查此事,若真有人蓄意挑起訌的話,那無論是誰,我廣中經略司都一定會嚴懲不貸的!唔,對了,不知貴軍可有傷亡,若需本調撥傷藥醫治,儘可明言,畢竟這些兒郎可都是我大宋虎賁啊!”方興的話無懈可擊,既表明了態度,又不示弱,而最後隨口的關切之語,更令人徒生好,忍不住贊他是個通曉大義的好兒。

吳天聞言,趕拜謝長揖,接著又頗為尷尬地言道:“多謝副使大人諒,不過吾軍弟兄......吾軍弟兄雖有不小損傷,但卻多是磕清瘀之傷,所以這傷藥就不必調撥了。”

“呃......全是瘀傷?”方興愕然問道。

吳天撓了撓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

陳勇聞言,也是兩眼發直,喃喃問道:“難道就沒死一個人麼?”

吳天聞言,斜睨著陳勇,不滿地問道:“咦,不知這位陳將軍此言是何用意?莫非您這是在盼著我軍將士死上幾個麼......”

“不不不!在下......末將......陳某絕無此意,只是貴軍的戰力太......太不可思議了,這以一千敵三千,居然還能毫髮無損,這......這實令陳某拜服,拜服之至......”

...........................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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