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聞言,更是臉紅耳赤,囁嚅道:“三師兄最喜歡尋小弟的開心,其實師兄昨晚夢中還說這輩子最要娶三房媳婦,所以我看應該是師兄的春心了才對。”
本著你不仁我不義的原則,吳天毫不猶豫地就把王挫的糗事也給抖了出來,王挫一愣,傻乎乎地問道:“我又怎知我夢中有沒有說話,這豈不是全都由得你說了麼?”
吳天早知他會以此反駁,也不張,微微一笑,言道:“三師兄說第一房媳婦必須大屁,專門負責生子持家,而第二房媳婦則要尋個能煮的一手好菜式的,至於第三房嘛,師兄說要娶個知書達禮的......咳咳,三師兄,你自己說說,你這麼古怪的要求小弟我能自己猜到麼?”
王挫聞言,臉噌的一下就紅了,撓著腦袋,裝模作樣的左顧右盼起來。
卓飛和馬賁見狀,知道吳天所言非虛,不由得大奇,問道:“挫兒,這前兩房媳婦為師能想的明白,可這第三房......咳咳,你說你自己都不識幾個大字,又怎麼會想起來尋個知書達禮的媳婦呢?”
師傅問話,王挫不敢不答,只好傻笑了一下,說道:“師傅啊,徒兒其實是這麼想的,您看看,我這媳婦娶得多了,那娃兒自然也就多了,到時候若是家裡沒個知書達禮的給他們講規矩,那還不得鬧翻天去啊!再者說了,徒兒我不怎麼識字,就已經夠丟師傅您的人了,若是我的娃娃再不識字的話,那到時候還不得被人家給笑話死啊!徒兒想過了,將來五師弟的媳婦定是個有學問的,而二蛋的媳婦春雨那也是能寫能畫的,還有李結和張跑也都說往後要娶個有學問的婆娘,這一來是可以省下不私塾錢,二來帶到人前時也風的很......嘿,您老說說,他們娶媳婦都娶有學問的了,那我媳婦若是大字都不識的話,這將來恐怕是連串個門兒都難的很啊!到時候妯娌之間言語不投機,再因此而鬧出什麼矛盾,您說這可不得影響我們師兄弟的麼,倒是兄弟不合,再影響了師傅您的大業......(此省略數百字。)咳咳,師傅,您說徒兒想的可對麼?師傅,師傅?”
王挫一說不可收拾,猶如山洪發般地說了一大通兒的道理,直把卓飛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好半響後才醒悟過來,忙大點其頭,贊同道:“唔,沒錯!沒錯!娶媳婦這事兒確是該未雨綢繆才好,挫兒的規劃甚是妥當,實出乎為師的意料之外。對了,天兒,賁兒,你倆聽聽,你們的三師兄為了維繫師門和睦,竟連該怎麼娶妻教子都預想到了,此番用心良苦,實令我莫名,你倆都給我學著點兒......對了,天兒回頭務必要將此事告訴你的那些師兄們,讓他們都好好地教育!唔,還有,本門日後再添一條門規,就是凡門中弟子娶妻,皆需娶知書達禮的子才好......”
吳天和馬賁聞言,皆暗好笑,可倆人卻不敢拂逆卓飛,於是只好強忍著笑意。
“徒兒謹遵師命......只是......只是咱們又該如何區分是否知書達禮呢?”吳天先規規矩矩地應了,接著眼珠子一轉,又小聲問到。
卓飛一愣,喃喃自語道:“所謂知書達禮,這最起碼也要識字才行......嗯,不過是識字還不夠......為師......為師看最也得能將唐詩三百首倒背如流才行......當然了,若是會填詞唱曲的就更好了,畢竟這樣的子比較有趣......呃,正所謂無規矩不方圓,依為師之見,這日後爾等娶妻之前,說不得還得來場考試......唔,日後若是徒子徒孫多了,那一個個的去考怕是太麻煩,要不咱每年都搞個像技能大比之類的選妻大賽也行......。”
卓飛的自言自語,差點兒沒把吳天給嚇死,心說在娶老婆之前,還得先出題考考老婆,這事兒怎麼聽都覺得不是太靠譜兒啊!還說什麼每年都要搞次技能大比似的選妻大賽......天吶,有您老人家這麼娶老婆的麼?這......這麼稀奇古怪的念頭兒,我看普天之下,也就恩師您老人家才能想的出來吧!
再說馬賁,這小子也被卓飛的異想天開給徹底地雷倒了,忍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地開口問道:“六叔,我怎麼聽著您老這不像是給徒兒娶妻,倒像是青樓老鴇在選頭牌兒呢?”
噗~~~!
三人聞言,齊齊“吐”,接著王挫和吳天二人大有同的拼命點頭,而卓飛卻是惱怒,對著馬賁的腦袋就是一記暴栗,然後惡狠狠地說道:“你們懂個屁!這競爭上崗!競爭上崗懂麼!為師還不是為你們幸福著想,而你們這群不開化的東西竟不能會為師的苦心,哇呀呀,我容易麼......”
王挫和吳天面面相覷,噤聲而不敢言,而馬賁則是一吐舌頭,好不委屈地嚷道:“六叔,您敲打侄兒作甚,我又不是您的徒弟,用不著守這規矩吧......”
“你做夢!六叔做事,向來是無分親疏皆一視同仁的,你小子娶妻自然也是一樣,不,你小子天跳放,就該娶個嚴謹多智的妻子來調教調教你,所以你要娶妻,那這考試的難度還得加倍,不得到時六叔要親自把關,好好地幫你選選......”
“啊!”馬賁一臉哭喪相兒。
卓飛大怒,跳起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記暴栗,斥道:“臭小子當真不知好歹,想六叔我慧眼如炬,願意幫你把關,你就該笑去才對!”
王挫和吳天見馬賁一臉委屈死,紛紛掩竊笑,而馬賁為了轉移卓飛的注意力,忽然一指濠畔的賣奴臺,說道:“六叔你看,那趙家小姐真買走了那兩個鬼奴呢!”
卓飛扭頭去,只見方才那位錦已經登車準備回城了,而他的家僕也將了傷的丘、季二人扶上另一駕騾車,而那奄奄一息的男鬼奴也被抬上了車,估計是要帶回城去治傷了。
“那位趙小姐的心腸倒是不錯。”王挫忽然慨了一聲。
卓飛聞言,忽然一拍吳天,急切說道:“天兒,快去把剩下的鬼奴全都買了。”
“徒兒遵命,只是......只是咱們要那麼多鬼奴做什麼?”吳天茫然不解地反問到。
“你傻啊!這趙小姐心腸那麼好,你去把剩下的鬼奴救出火海,那自然會歡喜的。去,快去,若等趙小姐走了,這招兒可就不好使了。”
吳天一愣,旋即撒就往賣奴臺跑去,而卓飛見狀,忙輕喚道:“記住,不管多錢都別在乎,咱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嗨,別說,這小子跑得還真快,看來是開竅了......挫兒啊,咱們怕是很快就能喝到喜酒了,哇哈哈啊哈,!”
吳天瞬間遠去,卓飛和王挫卻是嘻嘻哈哈地笑一團,而馬賁卻在萬分崇拜地盯著自己的六叔看,心中暗想道:六叔一齣手就買下二百來個鬼奴,還說咱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嗚嗚嗚,看看人家這份兒霸氣,難怪年紀輕輕的就能功名就,哪裡像我爹,每月給我屁大點兒花用,就心疼地跟割似的......唉,能跟著六叔混,那真是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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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吳天跑到賣奴臺時,趙墨蘭的兩輛騾車已經準備離開了,吳天不敢再耽擱,不待站穩,便指著臺上的蕃商大喝道:“爾船上共有多鬼奴,本公子全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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