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一聲呼傳來,卓飛四人順聲去,只見那錦和的丫環環兒皆是面蒼白,神態焦急,做掩口之姿,也不知到底是誰驚撥出聲的。
卓飛順著倆的目去,只見賣奴臺上的爭鬥似乎已經取得了突破的進展,人多的一方優勢明顯,而被錦稱作丘叔的男子似乎上中了一刀,以至於一瘸一拐的招架,眼看就要不支倒地。
“住手!”
錦喝停,只可惜那兔兒爺公子手下的龍虎豹豺四個隨從不聽的,所以即便是丘季二人想停,卻也停不下來。
錦大怒,又對著兔兒爺公子斥道:“還不快些你的人停手!”
兔兒爺公子聞言,不屑地撇了錦一眼,言道:“激戰正酣,豈能說停就停,怎麼也得分出生死才行吧!”
“你......!”
柳眉倒豎,目生寒,錦氣得著實不輕,卓飛本以為這定要發作怒罵,可誰知此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只是面鐵青地指著兔兒爺公子淡淡言道:“本姑娘最後警告於你,今日你若是敢傷了我的家僕,那你定會後悔的!”
兔兒爺公子聞言,輕蔑之更重,冷哼一聲,言道:“這位姑娘莫非眼神兒不濟,難道就沒發現貴僕已經負傷了麼?呵呵,本公子倒要看看,姑娘讓我如何後悔!”
錦不想自己心急之下的小小語病竟了對方譏諷自己的把柄,當下好不氣惱。而就在此刻,忽聽旁的環兒高呼一聲道:“哎呀,季叔也傷了胳膊!”
錦聞言一驚,忙向賣奴臺去,而另一邊卓飛見勢越來越危急,知道不能再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無論如何咱們都得出手了,否則恐怕就要出人命了!走,咱們先去制住那個兔兒爺再說。”
卓飛說完,抬就往亭外走去,而吳天見狀,忽然一把拉住卓飛言道:“恩師且慢,此事不如由徒兒代勞好了。”
吳天說完,便大踏步的出亭去了,而卓飛先是一怔,繼而醒悟過來,知道吳天是害怕那兔兒爺公子有武技傍,所以不放心自己親去犯險罷了。
卓飛著吳天的匆忙的背影笑了,心中甚是欣暖和,同時也頗好笑地想到:為師手無縛之力,難道你小子就有了麼?話說你的力氣似乎比為師還小一點吧!再者說了,就算不讓為師出手,可這兒不是還有挫兒和賁兒麼!你這小書生又逞個什麼能啊!
徒兒也是出於一片純孝之心,卓飛無奈,只好衝著王挫低喚道:“挫兒,還不快去護著你師弟!”
王挫一愣,忙撒開追了上去,而卓飛和馬賁倆叔侄對一眼,也趕跟了上去。
吳天邁出涼亭剛走兩步,忽聞錦和的丫環驚連連,放眼去,只見賣奴臺上的戰鬥竟然已經結束,丘、季二人癱倒在地上,而他倆的脖頸則各架了兩柄鋼刀。
“住手!快放了丘叔和季叔!”錦再也顧不得矜持地驚呼起來,關切之濫於言表。
龍虎豹豺四大好漢卻全不理會錦的焦急之,而只是面無表地著兔兒爺公子,似乎在等他示下到底如何置丘季二人的命令。
“放人!你快下令放人!否則......否則......”錦分寸已,轉對著兔兒爺公子吼到。
兔兒爺公子佔盡上風,很是得意,哈哈大笑道:“否則你又能怎地?哼,為了兩個下人的死活,竟不顧兒矜持,大呼小的真是何統!告訴你,本公子素來都是吃不吃的,你的這倆個下人,今天---死定了!”
兔兒爺公子說完,目又轉向賣奴臺,眼睛微眯,殺機一閃而過,又緩緩地抬起右手,似乎就要揮下,以示意手下手行刑。
“不要!”錦再次驚撥出口,接著又神一黯,了賣奴臺上的丘季二人,目一紅,萬般屈辱地對著兔兒爺公子施了一禮,說道:“小子今日莽撞,公子且手下留,饒了他倆命,小子必激不。”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