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見狀,也是急了,忙言道:“對!咱們就在這兒燒好了!卓知州無須在意!”
“這好端端地一片竹林,燒了會不會太過可惜了?”卓飛還在遲疑。
趙溍忙言道:“嗨,這有什麼可惜的,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就算今日一把火燒了,那想必來年也就自己長上來了。燒,就在這兒燒好了。”
“既然二位經略大人堅持,那......那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下手中的可是集天地華的三味真火,所以這竹林來年到底還能不能再長出來,那下還真是不敢擔待......”
“長不出來就剛好加蓋屋舍嘛!哈哈哈!”
趙溍大笑,又和方興對一眼,均心說這個卓知州還真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也不想想,這一但火起,那我麾下的親衛必會速速來救,一時之間,你手中這個瓷瓶的威力就算再大,卻又能燒掉多地方呢?
趙溍的頑心起,覺得如此一來,還可以順便檢驗一下府中親衛的應變能力,同時也能看看那幾架新造的水龍是否堪用,可謂是一舉數得,而至於燒掉掌大的一片竹林又能算得了什麼事兒,大不了來年再派人移植幾株春筍過來便是了。
卓飛見趙溍和方興都急一觀,也不好再堅持,於是便掏出火折,遞到趙溍的手上,說道:“既然如此,那還是請趙經略親自點火吧,否則這天乾燥的,萬一再燒得厲害了,那下還真是擔不起這份罪責。”
趙溍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只覺得卓飛這娃兒太也小心謹慎,真是小家子氣,本都讓你燒了,難道事後還會因此而來訛詐你不!
方興也覺得好笑,忍不住打趣道:“既然卓知州這般小心,那不如由本副使來擲瓶可好,如此一來,就算是燒了這座西園,那也半點兒都不幹卓知州的事兒了。哈哈哈。”
方興本是打趣之語,誰知卓飛見狀後,卻是拼命地點頭,一副你真是明白我心意的樣子,然後又忙不迭地把瓷瓶遞到方興的手上,還待說:“那就有勞副使大人了!唔,還請副使大人稍稍扔遠一些,省得一會兒燒到咱們,對了,這風向也是要考慮的,我來看看......嗯,此刻風往西吹,那副使大人就向西面投擲好了。”
方興不想卓飛當真讓自己來投,真是好氣又好笑,而趙溍見狀,卻哈哈大笑道:“好,如此甚好,方副使,那咱哥倆今日就合謀做一下縱火的罪人好了。”
“哈哈哈,也好,也好,那就請趙經略點火吧。”方興的心也被吊起來,於是也不顧形象,一腳踏在涼亭的石欄上,擼高袖口,高舉著卓飛口中的殺,靜待趙溍點火,看那架勢,倒還真有幾分土八路狂炸小鬼子的風範。
笑聲之中,一團藍的火苗幽幽燃起,接著便被人拋上半空,風地用它那豔麗的小尾劃出了一道完的弧線之後,這才好不甘心地墜落在竹林深,摔得碎。
一秒、兩秒、三秒......五秒過去了,林中卻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而竹林茂,所以也看不清瓶落的形。
趙溍和方興不由得向卓飛來,心說你這東西真管用麼?而還不等他倆開口相詢,忽聞林中傳來不大一聲轟響。
轟~~~
趙溍和方興愕然去,只見竹林深忽然一片紅,接著數息之間,便有濃煙滾滾蒸騰而起,而無數條火龍,也沿著一修竹拼命地向上竄,似有一直竄迴天宮之勢也。
燒得這麼快!
趙溍和方興一臉呆滯的著,雖然由於視角的關係,以至於他倆看不清楚遠到底燒了什麼模樣兒,但他倆還是很快就發現天空映紅的範圍正在極速擴大,而初時那一道蒸騰而起的濃煙,也在十息之間,便變了一團遮天蔽日的黑霧。
一切的一切,無不表明起火的地點正在迅速擴大,而在竹林燃燒時那此起彼伏的噼啪聲中,也傳來無數驚呼,奔走的雜音,顯然是經略府的親衛們發現了火,正在呼喝奔救。
一瓶之威,竟至於斯也!
說實話,卓飛也沒想到自己隨攜帶的這一小瓶用來保命的裝版烈火彈竟有如此威力,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此竹林茂,遍地都是厚厚的一層枯葉,再加上如今本來就是天乾燥之時......咳咳,在這般況下,想必只要一遇火星,那便可燎原之勢,更遑論自己還是用烈火彈將其引燃的了,這小油一潑,小風再那麼一吹......唉,我看這片竹林算是徹底毀嘍!
三人著沖天的火,一時間都有些發傻,而他們雖然站在上風,但空氣中還是飄來一陣陣兒的刺鼻之氣。
“糟了!風向變了!跑!快跑!”卓飛忽然歇斯底里地大一聲拔就跑,而趙溍和方興一愣,再定睛一看,只見瀰漫天際的黑雲果然已經開始向自己這邊兒翻滾來,而且面前的竹林裡似已有火迸現。
我的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