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夏若若痛苦地皺起了眉頭,只覺得眼前發黑,周圍的空氣漸漸變得稀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放開!”阿飛一看,急的臉一變,“你如果敢這人一汗,我非得殺了你不可!”
如果沒了這人,那麼他們又該如何離開這小島呢?
他試圖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可稍微一,那錐心刺骨的疼痛便在蔓延開來,痛的他幾乎暈死過去。
憾的是,即便他的怒吼聲再大,也本無法對瘋狂中的夏父構任何威脅。
夏若若拼命地掙扎著,可夏父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恨不能將那漂亮的脖子給生生掐斷。
如此死去也好,至比盡侮辱再死更為乾淨些。
就在以為自己要和這個徹底告別之時,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極為淒厲的慘聲。
夏若若只覺得頸部一鬆,新鮮的空氣又重新回到了肺部,眼前的一切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微微彎著腰,大口大口地息著。
因極度的缺氧,只覺得腦子裡轟轟的,就連周圍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遙遠。
夏父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圓的老臉如同大理石般蒼白,一殷紅的鮮順著他的小汩汩流下,染紅了那冰冷的地面。
“你......你竟然對我手?”他啞著嗓子,瞪著那雙小小的三角眼,一臉驚愕地向阿飛看去。
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他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呢?
阿飛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裡地握著一柄淋淋的尖刀。
一滴,又一滴。
鮮順著尖刀緩緩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如同一朵朵怒放在微冷空氣的桃花般目驚心。
“我說過,你不可以這人一汗!”阿飛漆黑的瞳孔裡閃爍著駭人的寒,一字一頓地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見他始終沒有起來,夏父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發出一陣怪怪的笑聲。
他強忍著部那錐心刺骨的疼痛,啞著嗓子冷笑著:“就憑你?一個連爬都爬不起來的廢?”
每說一個字,夏父的嗓子裡就彷彿燃燒著一團熊熊火焰似的,火燒火燎的疼。
在監獄時,為了逃避那可怕的勞工,他不得不隔三差五玩自殘。
在某次自殘時,他一時沒掌握好方法,結果將自己的嗓子給徹底毀了。
他的聲音不僅變了,更為可怕的是那無休無止地疼痛。
從那以後,他便開始裝啞,不再輕易說一個字。
夏父一邊冷笑著,一邊從腰間取出了一柄鋒利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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