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哪個不怕死的狼敢挑釁這黑帶八段,不被這漢子打的從此懷疑人生才怪呢。
到了酒店,夏若若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換了一條黑的小禮服。
本就冰雪,明豔人,即便不化妝,也依舊無比,常被人誤以為是妖豔賤貨。
剛出門還走沒幾步,包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想必是顧瑾深打來的吧。
“瑾深!”夏若若接起電話,笑容極為燦爛。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慈的聲音:“就知道惦記老公,連我這個親媽都不想了嗎?”
原來是若太太。
五年前那場大火,夏若若原以為自己會被燒的骨無存,想不到卻被顧瑾深所救,甚至還把帶到了國。
若太太是顧瑾深的未婚妻的媽媽,因兒的死神了嚴重刺激,連照顧多年的老傭人們都不大認得了。說來也怪,在第一次看到傷痕累累的夏若若時,若太太就死死地拉著的手,認定了是的兒回來了。
從那以後,夏若若便以若小姐的份在國生活。
“媽,其實我最想的就是您呢!”嫣然一笑。
這些年來,若太太待視如己出。
也唯有在那裡,夏若若才真正到了家庭的溫暖。
電話那頭,傳來了若太太孩子般開心的笑聲:“媽可把這話當真了啊。等若凡的事辦妥後,你就馬上回來,我們不要華國市場了。如果瑾深怪你的話,媽把所有私房錢都賠給他得了。”
聽著那溫暖的聲音,一暖流在夏若若心底流淌著。
華國市場對顧氏來說有多重要,恐怕沒人比為珠寶設計師的自己更清楚了。
若凡的事自然要辦,可工作上的事也得辦妥。
否則,又怎麼對得起顧瑾深呢?
“媽才偏心呢,公司給他,私房錢也給他,都不記得我這個兒!”夏若若笑著打趣道,“好啦,開玩笑呢。我現在有事,改天再給你打電話啊!”
一邊笑著,一邊進了電梯。
酒會已經開始了。
七彩迷幻的燈,照亮了各種的眸子。高腳杯裡微微泛起的紅浪,映紅了一張張鮮活的臉龐。
一個眼鏡男一抬頭,猛然看到剛進門的夏若若,眼底頓時掠過一抹驚豔的神。
“小姐,一個人?”他端著杯紅酒,一臉諂的過來搭訕。
夏若若生不喜際,如果不是為了顧瑾深,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到這種場合。
“我找人。”面無表地說。
好不容易見到個絕佳人,那眼鏡男哪能輕易放棄,陪著笑說:“不知道小姐找誰呢?或許在下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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