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上我會帶飯菜回去。”傅靳然聽著人接近本能的拒絕,劍眉蹙,卻沒有繼續勉強。
輕聲應了一句,杜晚風就掛了電話。
誰知,蘇敏的電話也隨而至。
“我去接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這怎麼好意思?”杜晚風看著病房裡大包小包的東西,著實是不好意思的。
“都是朋友,我猜傅總是沒有空,我已經和臺長說好了,我等會就到。”蘇敏說罷就掛了電話。
杜晚風也不好繼續拒絕,兩人拎著大包小包坐上了計程車。
車裡有一淡淡的藥香的味道,令人覺得刺鼻。
“司機師傅,這是什麼味道?”蘇敏也覺得難聞。
“這是解暑氣的。”司機聲音低沉。
杜晚風和蘇敏聞言也不再多問,報了地址,就靠在車椅上,閉目眼神。
十多分鐘。
兩人的呼吸漸漸的沉穩,司機把口罩摘了下來,把那瓶充滿乙醚的中藥香水給扔了出去。
計程車行駛到了郊區外。
杜晚風是被一陣涼意驚醒,上和臉上都是水,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空氣還有些溼。
眼前站著一個人,態倒是有些悉。
“你還記得我嗎?”趙冷冷的質問,手裡還拿著一個空水瓶。
杜晚風聽著的聲音,仔細的回憶一下,“你是......趙?”
“呵......杜小姐還真是好記,我已經變這樣,你還能認的出來。”趙冷嗤,又把一邊的蘇敏也給弄醒。
“你想怎麼樣?”杜晚風掙扎幾下,上的繩子怎麼也掙不開,冷漠的質問。
“你害的我丟了工作,沒了臉面,還害的我差點被警察抓走,你說你是不是不該活著?”趙神滿是寒霜,手也的握拳頭。
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是你咎由自取。”杜晚風聽到傅靳然說起過,是趙把推到道路中間的。
蘇敏聽的雲裡霧裡,心中慌,手也在不斷的掙扎著,想要解開繩子。
“你不應該參加比賽,只要你不參加比賽,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不是嗎?為了區區的五十萬,丟了自己的命,你說是不是很可惜?”
趙嗤笑,一步步的走進向杜晚風的邊。
“你這是犯罪。”蘇敏擔心杜晚風會傷,焦急喊道。
“那又怎麼樣?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趙對此不以為意,抬起手就是一掌,狠狠的打在杜晚風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