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距離遠,看不清忽貝倫的臉面。
此際盡在咫尺,才看到忽貝倫面青灰,明顯中了劇毒的樣子。
但只一瞬,蘇離雨就恢復了平靜。
“比武本著友好流的原則,幹嘛非得鬧個你死我活?”
“這是西夷歷來規矩,”忽貝倫道,“大漠勇士,只能有一個活的!”
蘇離雨道:“那另一個敗了就是敗了,非得死嗎?”
“如果嬴的那一個連殺死對手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麼能稱勇士?”忽貝倫冷哼,“還沒聽說哪個勇士會心饒過對方。”
“那今日若是玄禛嬴了呢?他也可以殺死赫侖殿下?”蘇離雨冷聲問。
“生死有命。”忽貝倫點頭,“技不如人,還有什麼可說的。”
“可汗就不心疼自己的兒子?”
“怎麼會不心疼。”忽貝倫苦笑,“畢竟自己的骨。”
“那可汗還不改了這規矩?”
“祖宗定下的規矩,豈能輕易改?”忽貝倫道,“就這樣罷!”
“可是可汗,”蘇離雨低聲道,“也許我能治好你的病,你可以考慮下。”
忽貝倫一下愣住了,原本青灰的臉,這下更加難看了。
“你這麼知道?”忽貝倫低喝。
“可汗若想知詳,”蘇離雨道,“那就請先改了比武的規矩,這與你與我,都是好事。”
“放肆!”赤夜忽然大步走了來,“祖宗定下的規矩,豈能說改就改?”
“赤夜殿下,”蘇離雨冷笑,“你就肯定我的男人能幫你除了赫侖?”
“你......”赤夜劍眉一豎,“休得胡言!”
“玄禛不是你用來剷除敵人的工,”蘇離雨冷笑,“他是我的男人,我擔心他的生死,你們的王權之爭,不要拿他當籌碼!”
“你找死!”赤夜病弱的容一厲,“呼”地揚起大掌。
“住手!”忽貝倫抬手拿住他手腕,“這小子言之有理,規矩就改了吧。”
“這......”赤夜一怔,“這怎麼可以,父王難道無視祖宗規矩了嗎?”
“退下!”忽貝倫厲喝,一把將赤夜搡了出去。
赤夜穩住形,狠狠瞪一眼蘇離雨,悻悻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