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是在人上生生剝下的皮,仔細加工製作的。
“臉皮”薄如蟬翼,卻緻地有眼窩,有睫,有鼻孔,有。
活靈活現,惟妙惟肖。
華三試量著又從屜裡拎出一張“臉皮”,仔細在自己臉上。
隨後在桌上的銅鏡裡一照。
哎喲媽呀,這不活生生換了個人?
“阿覺原來還有這妖功?”華三自言自語,“怪不得師父讓我跟蹤呢,這人很詭異啊!”
正想揭下人臉皮,忽然心裡一。
就這樣翻牆出去了。
蘇離雨正在診桌前診病,只見門口進來一箇中年男人。
面前這個病人看完了,蘇離雨招呼中年男人,“該你了。”
中年男人就坐在診桌前。
“搭脈。”蘇離雨道,“手放脈枕上。”
“師父,”中年男人道,“是我啊。”
蘇離雨差點兒在椅子上跌下來。
怎麼面前的中年男人,聽著是華三的聲音?
蘇離雨搭眼看去,哪裡是華三?
也許剛才聽錯了。
“搭脈,”蘇離雨板了臉,“手腕。”
“師父,”中年男人道,“真的是華三啊!”
蘇離雨“啊”一聲低,直愣愣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左看右看,這張臉不認識。
可這張臉說了兩次了,他是華三。
“你......你什麼病?”蘇離雨道,“模仿我徒弟的聲音模仿得很像啊。”
“但是真的是我啊,”中年男人道,“我真的是華三。”
“再逗老孃打死你!”蘇離雨起桌上搗藥的銅杵。
“師父居然不信?”中年男人抬起手,開始揭自己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