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本王高興
黑鷹又轉了回來,嬴禛在馬背上,用馬鞭指指地上的蘇離雨,
對馬屁後跟著的太僕烏常說道,“這人,讓去後面切草料!”
切草料?
蘇離雨頭都蒙了,就電視電影上,按著大鍘刀鍘草那景?
“喂!”蘇離雨道,“你講不講理,我明明是個郎中,你讓我養馬也就罷了,再讓我鍘草,你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嗤。”嬴禛在馬上冷冷一笑,“讓你幹什麼,本王說了算!”
“我沒做錯什麼,”蘇離雨不甘心,“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什麼?”嬴禛冷笑,“憑本王高興!”
“駕!”他在蘇離雨面前調轉馬頭揚塵而去。
黑鷹後蹄子踏起的塵土,撲了蘇離雨一臉。
“王八蛋!”蘇離雨在底下罵。
“還不快去鍘草?”太僕烏常怪氣地說,“難不讓我請你?”
矮胖子和瘦高個期期艾艾捱過來,說:“蘇姑娘,你就暫且聽吧,君王之威,那就是六月的連天,晴不定啊。”
“可是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他。”
蘇離雨爬起,拍拍上的泥土,嘟嘟囔囔,來到糧草倉。
第一次見到現實版的大鍘刀。
整木的刀槽,鋼的米吧長大刀,刀鋒閃著凜凜寒。
蘇離雨兩手握住刀把,使出吃的力氣,才將鍘刀提起來,然後抱一捆牧草塞低下,再使出吃的力氣將鍘刀下去。
“嚓!”牧草斷開了。
僅這一個回合,蘇離雨就累閉了氣。
這可不是人,不,不是人乾的活,嬴禛這是腦子進水了,讓來鍘草,指著,戰馬不得死?
蘇離雨發漲的手腕,再次提起鍘刀,來第二捆草。
一上午下來,草鍘了不多,人累的幾乎吐。
尤其兩個手腕,都已經腫紫紅了,上的服也盡數被汗水溼,涼涼地在上。
蘇離雨哭的份都有了,但想想兩個在函館讀書的孩子,咬咬牙,又提起鍘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