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揹著小書包撅著小悶悶不樂的往回家的方向走著,走到轉角就被張小強給攔住了。
“喂,你的爸爸呢?怎麼不來接你啊!”
這個人是小九在班級最討厭的同學,就是他第一個說自己沒有爸爸的。
小九懶得和他多,只想避開他繼續往前走。
誰知張小強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哼,我就說你就是個沒有爸爸的孩子,不然你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看的爸爸,你一定是找他來演戲的!”
這句話徹底惹火了小九,轉看著笑得無比猖狂的張小強上去就推倒了他:“你胡說,那就是我爸爸!他只是很忙,沒有時間來接我而已!”
張小強沒站穩摔了個屁墩,這一幕剛好落在了張小強的爸爸眼裡,他一聲怒吼衝過來抬手就把小九推到在了後的一顆樹下。
“你這個野種,還敢打我兒子!”張小強的爸爸開口就是野種,之前他追過裴清綰卻被直接拒絕,一直懷恨在心。
“你兒子才是野種!”小九氣壞了,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倔強地努力讓自己兇一點。
“還敢,我今天就要替你那不守婦道的媽媽教教你,給你個教訓!”說著張小強的爸爸就魯地擼起袖子,揪住小九的領。
滿意地看著小屁孩變了臉,他滿臉橫的臉上勾出一個滲人的微笑,他手上換了個作,正想把人像拎小仔似的提起來,後背忽然一個吃力踉蹌往前倒去。
小九瞅準時機掙開桎梏,剛站穩就看見對方面對泥地裡摔了個狗吃屎。
“張翔,誰給你的狗膽?!”裴清綰踹倒了他還覺得不夠解氣。
今天診所里人多,和蕭雲臻忙完立馬趕來學校,在門口找半天都沒看見人。忽然聽見這邊有靜立馬趕了過來,沒想到就看到這個畫面。
“你還不去把小九抱過來還在發什麼呆!”裴清綰對蕭雲臻大聲呵斥道。
現在要解決這個地流氓!
張翔趴在地上吃痛的喚著,裴清綰可管不得,這個無賴欺負人欺負到自己兒子頭上,可不只是踹一腳這麼簡單。
“我看你是準備給誰教訓啊?”裴清綰說著就直接使了個巧勁,手肘對著張翔腔一個肘擊,直狠狠的打在張翔上。
張翔臉頓時漲豬肝,裴清綰也不手,一個冷笑後再次當一踹,作為醫生最清楚哪裡是人脆弱又不致命的地方,非要到他下次看到他們母子倆都害怕。
“哎喲,祖宗啊,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快別打了!”
直到張翔求饒,裴清綰才停下來:“帶著你的兒子過來給我家小九道歉,快點!”
張翔不是裴清綰的對手,只好照做。
張小強更是躲在一旁不敢講話,張翔罵罵咧咧的:“快過來給人家道歉!”
父子二人一陣道歉,裴清綰也不想再和他廢話了:“快滾吧!”
回到家中。
小九皮本來就白,脖頸被稍微一勒就有明顯的紅痕。
裴清綰給這裡上了藥,可只要看見心裡就無比的自責。
“小九,是媽媽來遲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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