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果然,盧春翠的話,讓郭燕的臉,像吃屎一樣噁心。
好在程鈺不是逆來順的個,笑了一聲,輕描淡寫的駁回了盧春翠。
“大娘誤會了,邢宴衡是真的不開,他不忍心讓我跟他過苦日子,自然得積極掙錢,要不然他都沒臉回來見你們。”
郭燕的臉緩和了下來,訕訕的說:“那還算他有心。”
盧春翠撇了撇,還想再說什麼,被程老太太警告了一眼。
都是一家人,在外人面前互相拆臺有意思?
“既然實在回不來,那咱們也彆強求,只要他對小鈺好就行了。”
屆時鄰居也順著老太太的話說:“是啊,甭管婿能不能到膝前盡孝,有這份心就不錯了。”
至此,程家兩個閨都回來了,鄰居們自發的散去,剩下程家人關上門來慶祝。
郭燕跟盧春翠要去做飯,程鈺跟程豔做閨的自然不能閒著。
在農村家就等於獨立,對父母盡孝了義務。
程鈺從十四歲就會做飯,今天郭燕就安排掌勺,跟盧春翠負責備菜,至於程豔則只用負責燒火就行。
原本娘四個人在廚房裡分工明確,各司其職,程豔卻在燒火到一半的時候,氣的捂著手去了外面。
原本在陪老太太聊天的賀州被喊了出來,在院子裡一通撒,把燒火的人直接換了對方。
賀州的脾氣向來好,程豔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儼然一副賢夫模樣。
程鈺上輩子就是被他的‘’所迷,後來看清他的面目,留給的只有無盡的失。
這輩子對他敬謝不敏。
當賀州問火供應如何的時候,程鈺直接來一句:“你覺得呢?這火燒得跟腎虛似的,是柴火不夠用,還是你不好使?”
賀州被程鈺損得滿臉通紅,低頭猛地往灶坑裡添柴火。
而程鈺在說完了他,忽然心就好了,越發後悔上輩子執迷不悟,沒有早點回頭,讓賀州滾蛋!
“小鈺,你姐夫可跟邢宴衡不一樣,他從小生活在縣城,沒吃過苦,你對他要求別太苛刻了。”
程豔一直都在門口,聽見程鈺刁難賀州,便走了回來。
“再說......你連邢宴衡都使喚不,怎麼心安理得說你姐夫的?”
程鈺忍不住笑了。
“姐,在邢家過日子的是我,你咋知道我使喚不你妹夫?反倒是姐夫,我聽說他最近在地裡燒荒,把生產隊的柴火剁都點著了,全村點名批評,他這麼不中用,你更得多使喚使喚,免得將來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你......”程豔貶低程鈺失敗,反而被嘲笑了一通,氣得臉頰漲紅。
自知吵不過程鈺,於是向母親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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