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馮嘉看著,幸災樂禍,搭腔:“母親說得對,歆歆到底是沒吃過什麼苦,面對如此變故會接不了也正常。其實歆歆就是想太多了,這些年父親母親待如何幾個哥哥待如何,大家有目共睹,說什麼都不該疑心大家會因此事會變得待不好,遠遠躲到了莊子去。”
“知道的信了外面的說法說是去散心休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勇誠侯府是找回了親兒容不得將打發到莊子去呢。”
眼見夏政年和申氏臉愈發不好看,夏鴻狠瞪馮嘉一眼:“說什麼!外面的人怎麼看且隨他們去,待兩個月後歆歆回府,謠言自會不攻自破。歆歆什麼脾你還不清楚,懂事乖巧從不耍小子,斷然不會讓我們勇誠侯府丟了面。”
“我們應該相信歆歆,說三個月後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有什麼話都等三個月後再說吧,我們就別趁著歆歆不在家在背後說了,發生這樣的事,心裡最不好的便是歆歆。”夏禮道。
每每想起夏芷歆,夏禮總忘不掉那天在侯府大門發生的事。
夏芷歆那些話一直縈繞在他耳邊,讓他總不自覺反省是不是他們做得太過了,將歆歆都到了主離家逃避的地步。
他所悉的歆歆可不是遇事會逃避的子。
“左右二妹妹的歡迎宴也推到了三個月後,我們就當是給彼此三個月時間都好好平靜平靜。只是,三個月到底是久了些,歆歆從來沒有獨自離家這麼久過,也不知一個人莊子上住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又染風寒生病。”
夏禮這麼一說,大家便都安靜了下來。
馮嘉咬牙不甘,夏歡言則是滿心憤懣。
都是因為夏芷歆的歡迎宴才會推遲到三個月後,讓還要等三個月才能名正言順拿回自己的份在人前面!
三個月可以做很多事。
沒有夏芷歆鬧這一齣讓病秧子二哥找母親建議將宴會推遲到三個月後,憑來文明現代的見識,這三個月時間都夠讓自己的名聲響徹整個盛京城了。
“這孩子也真是,沒事去莊子住什麼。”夏政年責怪地看著申氏,“都怪你這個做母親的縱容,要搬出去你也不知道攔一攔!”
“這怎麼能怪我,侯爺不也沒有攔住嗎。”
“父親母親都別氣,這件事說到底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突然回家,姐姐不會離家;姐姐不離家,你們也不會爭吵,都怪我。”
夏歡言不再似剛回侯府時那般不就低頭委屈拘謹,此番是抬著頭微笑說話。
微笑著,眼眶中卻氤氳著水霧。
能讓人清晰地到笑中的苦。
反而更惹人憐。
“父親母親,我不想因我回家鬧得大家都不愉快,這樣的話,我寧願回到從前生活的地方去。反正而今有了你們這些親人照拂,我也不需要為生計奔波,住回農家就跟出去度假差不多,休閒自在,也沒什麼不好。”
一聽提起為生計奔波,大家便不由得想到以往過的苦日子。
瞬間只餘對的愧疚。
申氏:“說什麼胡話呢!回了家就好好在家裡住著,哪有再回去的道理。你能回家,我們全家都很高興,這番......爭吵與你沒有任何關係,都怪你姐姐,到底是任了些。要是不鬧這麼一齣,哪會有這麼多事。”
對夏歡言愧意上頭的夏家三父子都沒有反駁申氏的話。
他們心裡其實也贊同申氏的說法,覺得夏芷歆要是不鬧這麼一齣便不會有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