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讓夏歡言的心忽地張起來。
聽說承王和五皇子雖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兩人卻是出了名的不對付。如此,承王怕是很介意和五皇子好。
“臣的詩作確實是從致王殿下手裡傳出去,不過臣與致王殿下不算有,頂多算認識。”
笑容帶著一苦:“承王殿下應也聽說了,臣之前抱錯了,最近才被父親找到接回家。臣才回家兩月有餘,與家中親人都尚不算親近,臣與致王殿下不過幾面之緣,何談好。”
“那日致王殿下去看臣病中的二哥哥,臣不知致王殿下在,便拿著新寫的詩去給二哥哥幫臣看看,順便看看二哥哥的病是否好些了,不料與致王殿下撞上了。”
“致王殿下看到臣的詩,覺得寫得尚眼,便討要了去說是要拿去與他的友人們一起品鑑。”
“臣以前從未得先生教學,只是跟著曾在大戶人家當丫鬟識字的母親學了些字,哪能真寫出什麼好詩。致王殿下那般誇獎,應都是看在姐姐的面上給臣留臉面。”
“臣這些年不在盛京,回盛京這兩個月,關於姐姐和致王殿下極好的事臣卻是聽說過不。致王殿下說臣詩寫得好,不過是因著他喜姐姐屋及烏罷了。”
“這就是二姑娘謙虛了。”
他出手,站在後的侍從遞來一疊紙稿。
“二姑娘寫的詩本王都看過,是真寫得好,隨便一首拿出去都是傳世之作。若非如此,二姑娘也不會短短時日便在盛京的文人圈子獲得那般高的讚譽。讀書人向來清高,他們從來只服有真才實學的人,二姑娘能得他們的認可與讚譽,可不是憑本王五弟的面子能做到的。”
夏歡言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臣、臣就是胡寫的。”
“胡寫都能寫出如此多佳作,二姑娘實乃大才。”
不得不承認,這些詩是寫得真好。
但......
蕭旭然翻看最上面的幾首詩,又抬頭去看坐在不遠的夏歡言。
“海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共沾巾。”這詩乍一看寫得不錯,但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像是這首詩寫得並不完全。
還有這首“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寫得無疑也是極好,但他總覺了點什麼。
這首“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倒是寫得委實極好。
不,用極好來形容都不太夠。
可......夏歡言寫得出這樣意境深遠的詩嗎?
一個剛及笄的小子,何來這般心境?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些詩是從別抄的,還極可能抄得不全,可他和蕭旭謙都著人去查了,什麼都沒有查到。
詩確實是所寫,並未找人代筆。
不過抄不抄的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管是不是寫的,只要找不到證據證明不是所寫即可。他要的是勇誠侯府的兵權,可不是一個會寫詩的子。
有這般好名聲更好,娶一個有才之名的正妃總比娶個草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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