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奴只知如何將陛下伺候好，前朝的事老奴不甚清楚，不過陛下既問了，老奴便斗膽一說。”
“從前太子殿下有無一爭之心，無從得知，但這五年太子殿下幾乎不過問朝中事務，太子殿下似乎......當真沒有這份心了。”
對上崇德帝看過來的視線，張海猛地跪下：“是老奴妄言。只是陛下，太子殿下若當真有那個心，當初便不會您一開口他就毫不猶豫將兵權上，而今便也不會拒收您要給他的兵權了。您待太子殿下之心世人皆知，太子殿下也不需擔憂您疑心故而不敢接。”
“再有便是......太子殿下的也不容許他將力放在旁的事上。老奴僭越妄言，陛下恕罪。”
書房裡是良久的靜默。
張海頭直直垂著，心也提了起來。
冷汗涔涔。
“行了，起吧，是朕讓你說的，瞧你這膽子。”
張海戰戰兢兢站起來，笑得勉強。
“老二和老五與勇誠侯府那兩個兒的事，你聽說了嗎？”
張海一聽，更惶恐了。
都以為陛下在皇宮訊息不靈通，實則陛下耳目清明著呢。
“回、回陛下，略有耳聞。”
“看，你都聽說了，說明事都傳到宮裡來了，老二和老五鬧出的靜不小啊！老二便罷了，他有那份野心，多半是衝著勇誠侯的兵權去的，可老五圖什麼？”
“夏家那個小姑娘是什麼來著，朕記得是個很討喜的姑娘，朕還給了一個郡主的封號，封號是朝對吧？”
“是的陛下。”
“朕記得的封號好像還是太子提的。”
“是的陛下。”
“倒是難得見太子管一回閒事，若不是太子與沒什麼集，朕都要以為太子是對有意了。”
“還是有集的。”
崇德帝聽他往下說。
“大約九年前，六歲的朝郡主被人綁架失蹤一個多月，是太子殿下回京途中遇上將一併帶回盛京。不過就只有這一次集，此後無論什麼場合，都未聽說他們兩人再有什麼集。而且致王殿下來求陛下給他與朝郡主賜婚時，太子殿下是在場的。”
“太子殿下若對朝郡主有意，不會是那般不在意的表現。”
崇德帝盯著張海看了看，道：“說得也是。”
“你記倒是比朕好，朕都忘了九年前還有這一樁事。”
“言歸正傳，老五當初鬧出那麼大的靜來求朕賜婚，為大婚還早早求朕賜下府邸，他與朝的事滿城皆知，據說兩人還是公認的金玉，很是得許多人豔羨。這番老五又是在做什麼，移別？”
張海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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