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難得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落在蕭旭堯眼裡，就好似了天大的委屈。
確實，所遭的事對來說可不就是了天大的委屈。
“委屈什麼，孤又沒說不信你。”的頭，“好了，起來吧，這樣讓底下的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夏芷歆：“......”
才驚覺自己的確是在太子的下屬們面前失態了。
多有些不自在。
好在腦子還算清楚，很快意識到這是某人在故意轉移的注意力，才不上當。
形象不形象的，突然就沒那麼在意了，依舊蹲在對方面前沒有起，抬頭著他憔悴的面容問：“太子殿下，你病發時會很難嗎？”
蕭旭堯微怔。
病發時會很難嗎？
五年來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問他。
這五年來，其他人或是覺得他是無所不能的太子殿下不知病痛，或是覺得以他的驕傲真這樣問出來是折辱了他，又或只是單純不在意他的死活。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病發時難不難。
天下至毒，毒發時何止是難。
萬蟻噬心，五臟六腑彷彿絞到一起，生不如死。
饒是他，有那麼幾次都險些沒能撐下來。
“......不會。”
的眼裡著不信：“我染輕微風寒都很難，太子殿下你這樣怎麼可能不難。”
蕭旭堯嚨微哽。
這小姑娘可真是......
“孤征戰沙場十餘年，過大大小小的傷無數，都從未談過‘難’，而今不過子弱一些，算什麼難。染風寒覺得難，那是因為你氣。你是個姑娘，氣些無妨，孤一個大男人沒那麼氣。”
“太子殿下這話我就不贊同了，你也是之軀，怎麼就不能氣不能病了痛了覺得難？”
是啊，太子殿下也是之軀。
饒是他功績蓋世，饒是他在大燕朝的百姓心中猶如神明，他也只是之軀而已。他與其他人一樣，病了會難，傷了會痛。
可即便是，很多時候都會忽略這一點。
總覺得太子殿下無所不能。
尚且如此，更遑論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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