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看出的疑，夏芷歆笑笑：“沒事，隨便問問。”
看來適才在茶樓沒有看錯，是有個人在盯著，那人似乎就是一黑黑紗覆面。
還以為看錯了，原來不是啊。
燕姝是夏歡言的狗子，會盯著是夏歡言的意思？
說來鬼醫也算一號人，竟會聽從夏歡言的命令，夏歡言的魅力還真不是一般大。
“如簡，還沒來得及問你，聽完這位傳聞中用毒出神化的鬼醫的事蹟，你有何想？”
“覺得很厲害，想著奴婢對毒的掌控若能達到這般水準便好了。”如簡眼裡有，不見洩氣，反斗志滿滿。
“不過奴婢倒也不覺得自己就不如，奴婢才接毒三個月，卻不知接了多年。多給奴婢一些時間，奴婢未必不如。”
見如此，夏芷歆很滿意，“很好。”
給如簡尋個專業的人來教習的事看來得提上日程了。
“如簡，近來我常聽到府中有人議論青桃銷了奴籍重獲自由的事，你對此可有什麼想法？可也想......”
是認真在問，如簡卻不給說下去的機會。
打斷：“姑娘，奴婢不想！”
“是，沒有人喜歡為奴為婢，可自我們跟在姑娘邊，姑娘便從未將奴婢們當下人看過。若非得姑娘收留，我們四人如今別說學得一本事了，能不能活著長大都未可知。”
“比起自由，奴婢們更想留在姑娘邊。若是沒了那張賣契，奴婢們拿什麼來理直氣壯告知其他人奴婢們是您的人？拿什麼來理直氣壯留在姑娘邊？”
“姑娘，賣契是唯一將我們與您綁在一起的東西，留在您手中的賣契不是我們的束縛，而是我們的歸屬。您若讓我們銷了奴籍，我們會覺得您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您若不要我們，我們便沒家了，又得變回孤兒。”
如簡都快哭了。
“姑娘，您別不要我們。”
見作勢要跪下，夏芷歆忙將扶住。
“瞧你，我又沒有真要怎麼樣。”
“沒有不要你們，只是想著你們跟在我邊為我......一心為我，我應該為你們做點什麼。沒了賣契你們也還是可以留在我邊的啊，不當主僕當姐妹不好嗎。”
“不好。”如簡果斷搖頭。
“若是沒有賣契，我們留在姑娘邊，主不主僕不僕的像什麼樣。短時間還好，時日長了，恐會有人心生怨懟。一旦心生怨懟便會有變故，這對姑娘非常不利。”
“不說其他人，時日長了，奴婢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毫無怨懟能一直一心忠於姑娘。”
“姑娘，你學了這麼多年的掌家之道，不該不明白這個道理。你要掌管好一個家，首先就要管好底下的人，不可太用事，否則就是給自己留患。”
“恕奴婢逾越一言，時日久了，若是沒有這一層賣契的束縛，您怕是也不能全心信任奴婢們。這可不是奴婢們想看到的。”
“不會，你們永遠是我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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