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蕭旭堯卻遲遲等不到夏芷歆說話。
“怎麼了？”
“沒。”
夏芷歆輕呼口氣，直直看著他開口：“我是想問你，倘若蕭旭謙與夏歡言沒有勾搭到一起，又或是他二人勾搭到一起的事無人知曉並未暴出來，我按照婚約如期嫁給蕭旭謙，自此後我深居蕭旭謙府邸不常外出，他後院只我一人再無其他子，外界皆傳我與他夫妻深，你最後會如何？”
按理說聽到提起蕭旭謙，還說什麼如期嫁給蕭旭謙又夫妻深，蕭旭堯心裡該是很吃味。
事實上他心裡也確實有些不是滋味。
但許是夏芷歆此時的表太過嚴肅，眼裡又蘊著一些他看不懂偏又無端在意的緒，比起吃味，蕭旭堯更在意的是為何會問起這個。
“你與蕭旭謙早就解除婚約，你們早已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自然。”夏芷歆語氣堅定，還著點對與蕭旭謙扯上關係的嫌惡，“我這只是假設。”
看進他眸中，再次認真開口：“所以，若事實真如我的假設一般，太子殿下，你最後會如何？或者說，你會不會想著去解你上的毒？”
蕭旭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與安靜對視片刻。
問：“怎麼會想著問起這個？”
他的迴避讓夏芷歆輕輕咬了咬下，“你只管回答我。”
“太子殿下，如果我是如願嫁給沒有背叛我、仍是我心儀的未婚夫的蕭旭謙，我與他之間沒有鬧出任何不快，依舊誼深厚如初，至外界看來是這樣。你會像現今一樣想方設法去解了你上的毒嗎？哪怕是希渺茫哪怕九死一生也要冒險賭一把，你會嗎？”
下都被咬出了很深的印子，很怕會將自己的咬破，又見眼眶微紅在強忍淚意。
蕭旭堯一下就心了。
“你所說的外界皆知你如願嫁給你心儀的未婚夫，自此你們誼深厚如初沒有鬧出任何不快，這個‘外界’包括孤嗎？”
“包括。”
夏芷歆的眼眶還是紅的，不過眼淚始終沒有落下來。
“太子殿下，如果什麼變故都沒有，我沒有撞破蕭旭謙和夏歡言的私，沒有進宮去尋陛下退婚又暈倒上你，一切都如最初的設想一般順利，我最後過得很幸福，即便被父母親人所棄，我也還有待我深我亦傾心的夫婿做倚仗，你會如何？”
“我想聽實話。”
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
蕭旭堯靜靜看著，最終抬手的臉，似是輕嘆了一下，“孤不知你為何會突然想問這個，在孤看來你早已與蕭旭謙沒有任何干系，而今在你邊的人是孤，你所想的那些本不可能發生。但既然你如此在意，孤告知你也無妨。”
“倘若真如你所言這般孤一直認為你很幸福，一直以為你嫁給了心上人從此與其滿長相廝守，孤......”
“孤會如從前一般不會去打擾你。而孤的子整個太醫院都斷言了無救，只是在熬著等時間，這般境況下......”
他突然頓住，像是有些說不下去。
夏芷歆卻堅持，紅著一雙眸子盯著他：“這般境況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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