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在其位某其職，陛下是君，我是臣。君有令，臣莫敢不從。”
陸凜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陸大人是想告訴我，你其實並非忠於陛下，只是忠於大燕朝的君。只忠君，誰是君你便忠於誰，是這個意思嗎？”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陸凜只是道：“朝郡主還請慎言。”
夏芷歆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靜默著喝了會兒茶才再次開口：“陸大人忠於誰，我其實也不是很關心，我只是想說，既然陸大人聽到了我們適才說的話，想來是已經知曉我心中是向著何人。陸大人若不想與我和太子殿下為敵，往後做選擇的時候，還請慎重。”
的話讓陸凜皺了皺眉：“朝郡主，知道你不喜歡聽，但我還是想說太子殿下於你不是一個好選擇。”
許是聽得多了，又許是陸凜在這裡只是個外人，這一次陸凜的話並沒有給夏芷歆的心帶來多大的影響。
只是有些古怪地看著陸凜：“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太子殿下論份容貌，論才學威，可以說在大燕朝無人能及。不是我看不起自己，我與太子殿下委實是我高攀了，怎麼到陸大人這裡卻不是這樣呢。總不能是我救了陸大人一命，陸大人心中對我偏了私吧。”
“無關偏私與否，也並非是對太子殿下有偏見，陸某隻是單純覺得太子殿下於郡主不是一個好選擇。”
“太子殿下於我不是好選擇，那誰於我又是好選擇呢？”
在夏芷歆略帶迫的目注視下，陸凜不僅沒有閃避，反而還直直抬眸迎視過來。
夏芷歆沒有被他的舉驚到也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只是輕笑一聲：“陸大人這般神，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於我才是好選擇吧？”
陸凜沒有說話，沉默著看。
這是默認了。
夏芷歆的笑容淡了下來：“陸大人，我不是很明白，你我以前從不曾有集，我也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大人。從前尚有勇誠侯府獨的份在，可我如今只是個沒什麼背景的養，要權沒權要勢沒勢，你有才有貌有大好的前程，是盛京無數貴傾慕的件，你看上我什麼了？總不能是我救你一命，你便對我生了吧？”
太直白了，半點沒有兒家的和含蓄。
陸凜看著，心不由複雜。
也不知只是對他如此，還是對所有男子包括眼下得青睞的太子殿下也是如此。
“如果是這樣，陸大人也未免太草率了些。當日救你的不止我，還有我邊的如簡。救了你之後在莊子上照顧你的也不是我，為你治傷給你開藥的是如簡，照顧你的是莊子上的小廝和丫鬟，在你養傷期間我與你幾乎沒有見過面。你若因救你一場便心，那你心的件如何也不該到我才是。”
陸凜：“......”
他長這麼大，頭一次到無語。
能將話說這樣的，普天之下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而且......”
夏芷歆直直看著他：“而且依我看，陸大人對我也不見得是真了，便是對我有些意，應也遠遠沒有深到非要與太子殿下搶人不可的地步。”
不說蕭旭謙對尚有過深時，就說從蕭旭堯那裡也真切地到了深是何模樣。
對一個人深絕對不是陸凜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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