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燕懷的這個孩子,搞不好是他們二房唯一的後代。也難怪陸彥之那般寶貝......
們主僕兩人一時連屋的陸鶴軒都忘了。
而陸鶴軒面對這樣的訊息,一時也不知是喜還是憂,他們二房有後是好事,可陸彥之這小崽子對他眼下跟仇人似的,妙燕也是個挑事生非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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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堂。
正襟危坐在上首的陸鶴榮將梅花紋茶盞擱在桌案上,抬眸看了眼房青湘的臉。
“聽說早上你二房又鬧矛盾了?”
房青湘沒好氣地用繡帕拭角的茶漬,“近日裡二房就沒有哪日是消停的。”
陸鶴榮手指點了幾下木質扶手,“要不然咱們日後還是不要直接見面了,若是有事讓下人代為傳達就是。”
房青湘一聽此話臉微變,眸一轉盯著陸鶴榮的臉,語氣也帶上了幾分質問意味。
“你這是想與我撇清干係了?”
陸鶴榮還想要解釋,“外頭風言風語太多了,為了估計陸府的名譽,還有安寧,我們不宜在直接見面了......”
“所以你捱不住外頭的風言風語,想與我徹底撇清干係了?”
房青湘卻不依不饒繼續質問,眼裡慢慢竟有幾分淚意。
“從前你說的那些事只是甜言語,只是糊弄我的鬼話?”
陸鶴榮重重嘆了口氣,頗為頭疼地扶住自己的額頭。
他對房青湘不是沒有,可在他這裡,陸府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
半晌後,他語氣艱難憂愁道:“青湘你也為我考慮一下吧,上次宴請鬧出了那般大的醜事,傳得滿城沸沸揚揚,別說搭上鄧侍郎,就連吳刺史都變了臉,想要與我們陸家撇清干係。
沒了吳刺史的幫扶,我們陸家在潞州的生意都難做起來,我這幾日都在為此焦頭爛額,青湘你別再我了好嗎?”
房青湘看著陸鶴榮眼中斑駁紅,以及眼下青黑,意識到他沒有說假話,這才稍稍收了自己的緒。
“吳刺史怎麼也這般不顧忌舊,說變臉就變臉?”
“依照我們陸府如今的名聲,誰還願意好,誰還願意幫扶?”
陸鶴榮無論從姿態,還是語氣都著濃濃的無力。
從一開始的陸君之的醜聞,到陸彥之和陸鶴軒父子互毆鬧上公堂,到前不久的大房氏在衙門控訴丈夫和弟妹,最後被得贏聖僧自縊而死。
他們陸家在外人眼中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爛了的。
旁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上一點。
“我有一計,可有挽回吳刺史。”房青湘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