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在新婚不久就和表妹......
清醒理智告訴他應該這般,可是一雙大掌卻遲遲不願離開白玉若的、
“王爺......”白玉若聲輕喚了他一句,含著任誰都能聽得出的濃濃繾綣。
白玉若將頭靠在齊王的前,沒多久齊王就覺到前多了點點冰涼溼意。
他這才意識到白玉若......竟然哭了。
白玉若聲音細,帶著輕輕意,開始訴諸衷腸,“王爺,自從第一眼看見您,小就喜歡上了您......
可是......可是小不能對不起表姐,不能對不起表姐......”
“很快白家的人就要到了,那時小就要......就要離開盛京了......”
對,他們不應該這樣。
片刻後,理智徹底迴歸,齊王的手終於離開了白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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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幕開始降臨。
白妙善由齊王牽手,從王府帶到了這座觀星園。
眼前還蒙上了一條白紗,只能亦步亦趨跟著齊王小心往前走。
“王爺,您到底準備了什麼?怎會這般神秘......”
白妙善角上翹,語氣中滿是幸福甜。
之前,他還擔心齊王這段時日久出晚歸,是不是外面有什麼況了。結果是白白擔心一場,齊王果真是在為的生辰宴籌謀,想給一個驚喜。
隨著眼前的白紗被解開,白妙善緩緩睜開眼,映眼簾的是滿園盛放的海棠花。
這個時節,居然還有海棠花盛開?
而擁擁簇簇的海棠花叢中還錯落擺著圓燈,每盞圓燈上都描繪了一幅細圖景,仔細看來圖景上面的景象是和齊王從相識,到相知,最後相的過程。
而最後一盞的圓燈比旁的大出三倍不止,上頭描繪的依舊是和齊王,但中間添了個可的娃娃。
白妙善面頰染上紅,原來齊王也有這個心思。
也想早點誕下一個和齊王的結晶,坐穩王妃的位置。
其實,坐胎藥早從親第二日就開始喝了......
耳畔忽然傳來一聲尖銳哨響,快速上升最後在夜空盛大綻放。
接著一簇兩簇三簇......全都升空,競相綻放。
白妙善著漫天焰火,驚喜得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自從穿到書裡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這麼好看,這麼大的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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