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對鴛鴦就像你與我,只剩幾針就繡好了。你以後免不得應酬際,這綢子繡好就給做香囊,放上佛香,最是寧心靜氣。以後你就日日佩戴著,就像是我陪在你邊。”
陸君之將的手拉過來,心有憐惜地輕拂幾下。
心間浮出幾點愧疚。
自從妙善的世曝在人前後,關於閒言碎語止都止不住。
他怎能因為旁人的幾句話,就懷疑妙善對自己的真心呢?
*
潞州東郊廣闊馬場。
賀承允騎著高頭大馬在馬場肆意馳騁。
孔麟元懶懶斜倚在木榻上,指著賀承允的方向,對陸君之道:“能搭上承允你算是走了大運了。你可知承允背後除了賀家,還有誰?”
陸君之心絃微,立即問道:“還有誰?”
孔麟元出手指,往上指了指。
陸君之訝然張,扶著膝蓋的手指不由得攥,拼命按捺住心中的激。
沒想到賀承允的來頭這麼大......
這可是上天賜予的恩遇,他必須抓住,否則一旦錯過,這輩子怕是都遇不見了。
賀承允圍著馬場跑了十幾圈,終於盡興後才下馬,將韁繩直接甩給一旁的小廝,向棚中的孔麟元和陸君之大步走去。
孔麟元一眼就瞧見了賀承允腰間佩戴的流蘇香囊。
香囊是上好的湖綢料子,鑲繡著仙鶴啼鳴的吉祥圖案,垂著細細銀灰流蘇。乍一看並無任何異樣。
但他在歡場縱橫多年,挑打趣揶揄,“這香囊針腳簡單生拙,誰家繡娘針線功夫這般差?
看來賀兄的哪位紅知己親手繡的?”
賀承允並不反駁,反而不自覺勾笑道:“只是一位萍水相逢的姑娘罷了,我幫了,繡了這香囊送我作為回禮。人家的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浪費。”
孔麟元一邊搖頭,一邊輕聲嘖嘖,“萍水相逢......誰家萍水相逢的姑娘會送陌生男子香囊?這姑娘對賀兄怕也是有意吶?”
賀承允上拒絕,角卻翹得快能掛油瓶了:“孔賢弟莫要這般說,對姑娘家聲譽不好。”
生怕孔麟元揪著這個話題,不斷說下去,賀承允又說道:“我記得過幾日是陸賢弟的生辰,可是要好生慶祝一番的。”
孔麟元搭上陸君之的肩頭,“我早就想好了,子慎生辰那日我預備在留心園辦春日宴,還擺了百花,邀請了不人來賞,兩宴同慶,定會有意思得。”
陸君之想要推辭,大房氏已經準備為他辦家宴慶生,但不好拂了孔麟元的賀承允的好意,只能笑了笑應下。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香囊上,目一滯。
不知怎得,他對工針線並不瞭解,卻覺得香囊的針腳莫名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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