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易容之過程雖然痛苦，卻是一勞永逸。
青嵐都能得住的這點小苦楚，對殿下來說，想必更加不在話下。
重新換回臉之後，殿下就能重新做回真正的殿下，
興言廢立，權傾天下！豈不是樂哉？”
青嵐深知此事兇險萬分，聞言一臉擔憂出聲：“姐姐......”
沈示意先不要說話。
笑容微斂，語調依舊平和：“真人提出的這個條件的確非常人，只是真人又何以斷言，我就一定會奢權利？
我如今雖不過是個商，卻自由自在，生活富足。尋常人奢的一切我都有，我若是不想折騰，你又當如何呢？”
艮陣子看著，許久才出笑容。
原本修得仙氣瑩然的一張臉上，漸漸顯出世俗的濁雜。
“殿下自然會答應，因為不是殿下需要西北大軍，而是西北大軍需要殿下您。”
沈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白眉老者，的確能輕易看人心。
上一世，死後，十萬西北大軍被梁衍分離肢解。
同為國家百姓廝殺疆場，策馬飲的軍旅之人，流犧牲原本不該心存怨念。
可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人手裡，恐怕許多人直到死，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人的恩怨可以放，但十萬大軍，四五十萬軍民百姓的恩怨，如何能輕言放下？
“殿下，考慮好了嗎？”
艮陣子見眉心微，知道心念已轉，趁機又繼續員。
“天地日月，大道無，如今就連天象都觀察出宸星即將主，梁衍已是殆盡之勢，殿下又何必再三猶豫？”
沈收回方才那一瞬間的恍惚，冷冷看著艮陣子。
“你說錯了，天象固然能事先有所昭顯，但事在人為。
若最終沒有人的決定，僅憑老天本就不了事！
上一世梁衍背信棄義，株連我無辜部下親信，我的確恨極了他。
但這並不代表，我便甘願你利用，為你自己私慾報復他的工。”
艮陣子也收回方才一瞬間的狂熱，表恢復冷凝肅容。
“殿下難道是疑心我，打算在事之後過河拆橋？
若殿下心裡有這個擔憂，我可以立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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